伴颂著【言峰绮礼】的祷告,就连他过去的、未来的攻势,一切可能伤害到言峰绮礼的、一切也许影响到言峰绮礼的————
不论是拳击、脚踢,还是挥砍、冲撞————
其行就如神抹去骑兵的名一样,一同被抹除了。
绮礼说:「我的神啊,你发出烈怒如火,烧灭他们像烧碎秸一样,求你叫他们像旋风里的尘土,烈风中的碎秸。」
于是那火苗便一寸寸地吞灭秸秆,叫那干草般的生灵,落在上帝的怒焰之中。
rider只觉得。此刻自己就如同穿越火做的炼狱一样燃烧著。
赤红的瞳孔中流出火与热。火红的头发和髯须灼烧著rider的头颅。
【言峰绮礼】便要烧尽这记忆里,一切关于【伊斯坎达尔】的东西。
没有了【历史惯性】、没有了就在身旁的【固有结界】的核心。
一个未能挣脱【命运】的存在想要直面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伊斯坎达尔便是如此的脆弱。
他便注定要像碎秸一样被火焚烧,不能救自己脱离火焰的力量,只因这火并非可烤的炭火,也不是可以坐在其前的火。
甚至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记忆,那些象征著自己荣光的过去,也随著名字的离去而逐渐淡去。
没错,「洗脑」。
令许多人感到不齿。
让许多人感到厌恶乃至憎恶的词语。
但是它却如此的适合每一个「强者」来使用。
当绮礼确认那个名为【韦伯】的【侦探】,没有跟上来的那一刻。
他就对「这个人」这样做了。
许多「强者」都会用这种非常省力的方式,避免【编纂事项】的干扰。
「这个人」到底是谁?
对于「这个人」来说,他记不得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
甚至,随著绮礼的祷告,就连他的光明都被剥夺,连供他呼吸的大气、供他落足的土地都被卷走。
即便许多「强者」都不知晓【心象】的真实意义。
他们仍然可以用一份被深刻锚定的【心象】,去碰撞另一份支离破碎的【心象】。
用自己耕耘和锻炼了许久的宇宙,去侵占沿著无知的轨迹照例行驶的马车。
「他使我的脚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在高处安稳。他教导我的手能以争战,锻炼我的膀臂能拉开铜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