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军拦住去路,不让我兵马通行。恐怕……恐怕情形有变。”
公孙五楼心里咯噔一下。
后方慕容超从马车之中探头询问:“公孙五楼,怎么了?”
公孙五楼忙道:“陛下莫急,臣去看看。”
公孙五楼策马来到队伍前方,只见前方雪地之上,东府军一支兵马拦在前方。一名将领策马立在前方高处,披风猎猎。
公孙五楼认识此人,那是李荣帐下将领谢玩,昨日曾见过他。正是他陪同自己在东府军营中参观,看到了那些石炭,那些压缩干粮和物资。
“那不是谢将军么?在下有礼。”公孙五楼策马上前,大声叫道。
那人正是谢玄之侄谢玩,去年跟随李徽来到徐州之后,被授予淮南长史,东府军西都督府副都督,宁远将军之职。协助李荣驻守淮南以及江淮四郡。此次出征,乃是西路军副统军之职。
谢玩马上拱手,沉声道:“公孙大人,有礼了。”
公孙五楼道:“谢将军,不知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特来相询。”
谢玩灿然一笑,大声道:“公孙大人,我奉李大将军之命,前来通报李大将军全新命令。尔等燕国君臣可离开,但兵马百姓不得离开。你们可选三千兵马随行,剩下的人马百姓统统要留下。”
公孙五楼愕然道:“怎可如此,昨日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不能言而无信啊。昨日李将军可是亲口答应了,允许我滑台军民全部离开的。”
谢玩朗声笑道:“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今日情形有变。公孙大人,还是抓紧时间行事吧。”
公孙五楼几乎要气晕过去,没想到对方如此耍赖,居然说好的事情此刻反悔了。
“李荣何在?我要见李荣。怎可出尔反尔?你们徐州自诩诚信仁义,我大燕才同你们议和罢兵。你们却又出尔反尔,岂非令天下人耻笑?你们这么做,岂非是为徐州李刺史脸上抹黑?今后你们再谈信义,何人会信?”公孙五楼大声喝道。
谢玩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的形貌和谢玄颇有些相类,神态举止颇为相像。此番一笑,俊美的面容上呈现出一丝狡黠之感,和谢玄当真神似。
“李大将军军务繁忙,恐无暇见你。公孙大人,你该知足才是。哪有灭其国却许君臣安然离开的?我们允许你燕国君臣离开,放宽了兵马限制,允许你们率三千兵马离开,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设若拓跋珪攻入滑台,会允许你们活命么?知足吧。再说了,陈留之地,方圆不过百里,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