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六万人前往,如何养的活?我们也是替你们着想。这么多人涌入陈留,很快便会饥寒交迫冻死饿死,你们这不是自找麻烦,害了军民百姓么?”
公孙五楼怒道:“那是我们的事情,倒要你们操心?你们出尔反尔,便是欺诈。如此信誉,令人不耻。难道便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谢玩哈哈一笑道:“李大将军说了,如果尔等觉得不满意,那么和议作废便是。你们可退回滑台去,我东府军攻城,我们决一胜负便是。何必骂骂咧咧的,有失风度。”
公孙五楼冷声道:“好,既然如此,那便决一死战。”
谢玩点头道:“甚好。不过提醒你一句,一旦和议作废,我们便成敌人。我东府军攻入滑台之后,将不会顾及其他,该杀的杀,该斩的斩。到时候可没有宽恕可言。公孙大人,建议你回去和慕容超商议一番,这样的生死大事,你恐怕做不了主。”
谢玩说罢,伸手将马鞍上的银枪提在手中,挽了枪花斜斜指向公孙五楼,声音变冷。
“快去商议吧,时间不多了。未时之前,必须答复。未时一到,我便视尔等为敌,发起进攻。是战是和,凭尔自决。”
公孙五楼气急败坏的策马飞驰回到慕容超的车驾之旁,面对慕容超的询问,公孙五楼羞愧难当,不知怎么开口回禀。
但再难以启齿也要禀报。当公孙五楼咬着牙将事情禀报给慕容超之后,慕容超错愕瞠目,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陛下,臣无能,受其蒙骗。李荣等人欺骗了我们。陛下昨夜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臣愚钝,误信敌人之言,罪该万死。陛下,臣羞愧难当,恨不得一死啊。”
公孙五楼跪在雪地里声泪俱下,悔恨交加。
慕容超紧皱眉头,神智有些游离。昨夜他便心中不安,借流星许愿又不得回应,现在看来,那便是祖宗英灵洞悉阴谋,所以才没有让流星出现,可惜自己并没有意会到。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处罚公孙五楼的事情了。很明显,对方是故意以和议为陷阱,诱骗己方所有兵马出城,之后再撕毁和议。他们说的什么可以允许己方兵马回滑台,双方整军再战,那不过也是谎言罢了。
眼下他们是绝不会允许己方兵马百姓再回到城中的。就算回到城中,又岂有士气再战?他们知道,此刻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他们摆布。
“公孙五楼,起来吧。这也不是你的错。国之将亡,万事皆哀。当我们不能保护自己,寄希望于敌人的仁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