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人都少了两三个。慕舆田长叹一声,指着众人道:“正因为有你们这些人,我大燕才到了今日的地步啊。”
公孙五楼沉声道:“慕舆田,你老糊涂了。个人荣辱和国祚延续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你要沽名钓誉,没人拦着你。但莫要误了大事。我公孙五楼是否是大燕的罪人,自有公论。陛下,时候不早了,约定午时出城,不可耽搁,以免误会。陛下当昭告城中百姓,让他们有所准备才是。”
诏书在巳时下达群臣,整个滑台都陷入了忙乱之中。兵马开始集结,百姓开始收拾细软准备跟随逃离。大燕统治数十年,还是有些群众基础的。滑台百姓之中大部分是当初从邺城跟随逃来的,此番有大半部分愿意跟着朝廷再迁徙一次。
当然,有许多人是不肯离开的。来的是东府军,又非拓跋珪的兵马。东府军名声在外,秋毫无犯。徐州百姓安乐,李徽爱民如子。关东百姓其实早知道徐州的情形,许多百姓有亲眷早年间逃往徐州安家,写信回来告知徐州的事情,让他们颇为羡慕。还有的还亲自偷跑去瞧过。若不是大燕严令禁止百姓逃往徐州,抓到之后便会连坐诛杀,恐怕很多人早已逃往徐州落户了。
如今东府军来了,他们求之不得。
官员之中也有人不肯跟随了。他们回到家中之后,便收拾细软离家躲藏,销声匿迹。一些人本就是投机分子,燕国已经没有搞头,去陈留也没有任何好处。还不如留下来,或许在李徽手下,能够谋个一官半职。
午前时分,兵马百姓在长街上拥挤排列。南城城门洞中的杂物已经清理干净。公孙五楼率先出城,向东府军通报他们将离开的消息。
东府军兵马早已列阵于城外,数万兵马全部出动,在城外留下一条百余步宽的通道,监视对方离开。
午时时分,浩浩荡荡的两万燕军列队出城,城门内外顿时人山人海。慕容超的车驾在军队中间缓缓而行。慕容超从车帘往外看去,两侧全是东府军兵马,一个个器宇轩昂。再看看己方兵马,一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不免心中叹息。
半个时辰后,大队兵马已经全部出城,队伍绵延三里之遥。后方百姓拥挤着,也正缓缓出城。正此时,队伍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为何停下?”公孙五楼大声询问道。
禁卫军官赵少康快速去前方查看,很快,他策马飞驰而回。
“发生什么事了?”公孙五楼上前问道。
赵少康神色紧张,低声禀报道:“回禀公孙大人,前方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