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阻挠陛下回京的恶名,被刘裕那厮大做文章。”
苻朗道:“主公便这么拱手将京城送给刘裕那厮?岂非便宜他了。”
李徽摇头道:“刘裕不会来京城的,一则他的兵马也是外军,我东府军不能留在京城,他的兵马更无资格。二则,他也不敢来。他不怕我掉头回来再攻一次京城么?连他和他的兵马一起铲除了么?此人可不简单,若他就这么来了京城,事情倒是好办了。江州之地,现在是他的大本营,是他的根基所在。他才不会跑来京城。我想,他会让陛下将他手下的部分兵马转为中军,之后派心腹统领驻扎京城。而他则坐镇江州,遥控京城。这应该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荀康点头道:“主公所言有理。刘裕不会那么做。我们离开,他率军进京,这岂非摆明了是操控局势,挟持陛下所作的决定。他还不敢跟我们撕破脸。况且,目前看来,京城其实并非必争之地,反倒于他无用。他定想扎根江州,壮大兵马。老夫甚至认为,他的目标恐在荆襄梁益之地,占据了那里,他的实力便比我徐州要更加的庞大了。到那时,他才能与我徐州真正抗衡。”
李徽笑着点头。
苻朗道:“就算是如你们所言,他不会率军来京。岂非也是要通过其手下兵马掌控京城和陛下。我们难道坐视?”
李徽道:“自当不会坐视。他能这么做,我们也可这么做。那便各派兵马,各显神通。元达,你正好替我去一趟豫章,替我去觐见陛下,同时商议中军重建之事。告诉陛下,我东府军将于二月初撤军,在此之前建立中军,拱卫京城乃当务之急。看看刘裕怎么说?便知端倪。”
苻朗拱手称喏。
……
正月十七,苻朗冒着严寒抵达豫章,觐见司马德宗。刘裕很是热情,亲自迎接苻朗进城,安顿了最豪华的居所。
当晚,刘裕设宴招待苻朗一行,酒席上殷勤劝酒,并热情询问了李徽的近况。苻朗则从一开始便对他冷淡相待。对刘裕,苻朗是鄙夷之极的。
受了冷脸的刘裕喝了几杯酒后,叹息道:“苻大人,我和李大人之间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情形。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中着实愧疚。当年李大人收容我父子,让我破格入东府军中,百般照顾。在徐州,我也学到了许多东西,明白了许多道理。后来发生的事情,虽非我愿,但是错已铸成,无法回头。但午夜梦回之际,我还是心怀歉疚。我无时不想和李大人见面,当面向他请罪,请他原谅我的过错。只可惜,这些年来疲于奔命,世道颠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