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机会。但请苻大人代为转告李刺史,我刘裕对他的景仰之心一直未变,也感激他对我宽容,对我父没有问罪。若有机会,我自会报答于他。”
苻朗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道:“刘刺史真是会说话啊。在徐州发生的那些事非你所愿?难不成是李刺史逼着你叛逃的不成?你身在徐州,却勾结桓玄,窃我徐州机密,潜逃叛卖,亏你有脸说出愧疚二字。你若当真愧疚,如今李刺史就在京城,你前去请罪便是。怕是你又不敢。”
刘裕色变,皱眉道:“苻大人,你这般说话便不对了。你非我,怎可评判我的行为?我在徐州固然受李刺史照顾,但我一腔宏愿,未得施展。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我自向往天地之外,又有何不可?”
苻朗冷笑道:“你要走便光明正大的走,谁还会拦你不成?更别说窃取机密叛逃了。我可没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的。”
刘裕勃然大怒,便要发作。但还是忍耐了下来,沉声道:“苻大人,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有些话我自不便提及。你若问我为何叛逃徐州,我的建议是,你去问问李徽本人,他或许会给你答案。我刘裕非生来不义,但凡我有立足之地,何至于叛逃徐州?这些话,我原也不必跟你解释。我刘裕乃大丈夫,做便做了,又待如何?我心中自对李大人有歉意和愧疚,但那不是悔意。我至今没有丝毫后悔做出那样的决定。至于他人的看法,我毫不在乎。今日你来是客,我以礼相待,你的言语我也不计较。我只希望你告知李大人,我记着他当年对我的好,仅此而已。”
刘裕说罢,拂袖而去。
次日上午,苻朗觐见司马德宗。司马德宗很是高兴,闻听京城局面稳定,百姓期盼陛下回归的消息,更是合不拢嘴。
苻朗奉上李徽的奏折。奏折上李徽表示他将很快退兵,司马德宗读了后难掩诧异之情。
“哦?李爱卿决定退兵了?这么快便离开京城么?朕不是下诏跟他说了么?让他不要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司马德宗道。
苻朗道:“李刺史说,陛下恩典,自不会计较。但礼制规矩,自当遵守。东府军乃徐州外军,自不可屯留于京城。京城之兵,必为中军。岂能内外不分,规制不明。其实年前东府军便准备退军了,东府军皆为徐州兵马,在京城反思故土。但因为京城未安定,故而才推迟了行程。”
司马德宗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苻朗奏道:“李刺史请臣向陛下奏明,东府军撤离之后,京城治安必须有所安排。需组建中军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