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然后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融入李徽带着酒气的温暖呼吸之中。
……
正月初十。司马德宗再一次派人前来宣旨,说他拟二月中回归京城,届时将大赦天下,改换年号。请李徽等人做好迎驾之前的诸般准备。
当然,司马德宗为李徽单独写了一份诏书,单独交给李徽。
“……朕知此番若无李卿率军勤王,则大晋社稷不保。李卿功勋卓著,在朕心中,无人可比。朕之江山,与卿同有。从此以后,卿之言便是朕之言,无分彼此,无分高低也。此乃朕肺腑之言。此番朕回京之后,必当闭门思过,悔昨日种种之不当,令我大晋社稷混乱至此。朝中军政,只能倚重于卿,卿当有劳。”
“……有人在朕耳边嘀咕说,李卿拥兵于京城,朕一旦回京,便将为鱼肉,不得自由。又有人说什么,东府军乃外军,朕归朝之时,外军不得屯于京城,当退回徐州之地,朝廷当另组中军戍守京城云云。朕闻之皆严词斥责黜退。今之天下,朕同李卿共有,形同当日王马。何为中军外军?皆为朝廷之兵,朕有何惧?这些人心藏祸心,唯恐我大晋不乱,今朕将此事告知,便是要李卿明白朕之心意,不受他人挑拨言语。”
“……”
李徽看了这封司马德宗单独给自己的诏书之后,大笑不已。将诏书给荀康苻朗等人传看之后,李徽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被我猜中了吧?”
苻朗冷笑道:“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便急着赶我们东府军走了么?”
荀康道:“此恐为刘裕之意。我东府军一走,他便可率军护送陛下入京,掌控局势了。”
苻朗喝道:“想的美,我们打下的京城,他想来坐享其成,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咱们偏偏不走,有本事,让那刘裕来攻。”
荀康道:“刘裕自不会来攻,他会让陛下下诏让我们撤出。这份诏书不就是佐证么?陛下此诏看似委婉,岂是便是提醒主公撤军。若我大军不走,则恐要公开下诏了。到那时,走是不走?若不走,便将舆论沸然了,什么样的说法都会有。”
苻朗顿时泄了气,他了解李徽,李徽恐怕不会愿意承担舆论的后果。即便那明显是司马德宗被刘裕胁迫的行为,李徽恐也不会违背。
荀康看向李徽,拱手道:“主公数日之前便已经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不知主公可有对策?”
李徽大袖一挥,笑道:“能有什么对策?他要我们退,那便退呗。大军退回徐州,京口留两万兵马驻扎便是。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