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嗣看着桓玄,桓玄虽然已经是大楚之主,但他其实不过二十几岁罢了。桓嗣心中虽对桓玄的诸多作为不满,但扪心自问,自己二十几岁的时候,和桓玄根本无法相比。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嘲笑他,去看轻他。
“陛下,局势虽恶,但也非不可收拾。我大楚尚有十二万大军在京城,兵精粮足,有何可惧?在臣看来,眼下我们有两个选择。”桓嗣沉声道。
桓玄抬头看着桓嗣,急切问道:“恭祖快说,那两个选择?”
桓伟也看着桓嗣,露出渴望之色。
桓嗣沉声道:“第一个选择,便是化被动为主动。我分析了此次石生大军失败的原因,不是石生无能,而是东府军狡猾,偷偷调兵马前往增援。而我们并未察觉此事。也就是说,敌人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调集兵马回援广陵,而我们一无所知。之前我向陛下提出出城进攻之事,便是为了牵制他们,令他们无法抽身增援广陵。可惜陛下未准许。那么现在,陛下要下定决心,主动出击了。趁着他们的兵马尚未归来,趁着他们兵力减少之际,趁着他们还在为歼灭石生的兵马而沾沾自喜之际,我们当主动进攻,给他们一当头一击。此乃化被动为主动之策也。”
桓玄桓伟呆呆看着桓嗣,满脸错愕。搞来搞去,原来还是桓嗣一贯主张的激进的进攻策略,要主动进攻。若是之前,桓玄定然立刻拒绝他的主张,但现在,桓玄却犹豫了。
桓嗣的意思是,东府军之所以能在广陵取胜,便是因为有援军回援所致。援军便是在眼皮子底下的城外东府军中抽调的。要趁着对方援军兵马尚未返回,发起进攻。乘虚而攻,取得战果。这样的考虑,似乎颇有道理。
“可是,恭祖。对方城外兵马阵容齐整,并无异动。其营地防御设施完备。即便是如此严寒之事,也未见有骚乱。况且,这段时间,他们天天炮轰城池,并未有任何退缩的情形。倘若如你所言的那般,他们抽调了大量的兵马去广陵作战,又怎敢如此嚣张?他们不怕我们发现他们的行动噩梦?”桓伟皱眉道。
桓嗣冷笑道:“李徽诡计多端,乃当世奸雄。他用兵颇为诡异。我之前也有如你一样的疑惑,但现在我想明白了,东府军炮轰京城不停,正是为了掩饰他们抽调兵马救援广陵的事实。一个人走夜路,喊得越大声,其实心里越是恐惧慌张。前几天,他们火炮一直轰击不停,便是要以此迷惑我们,造成他们时刻要进攻京城的假象。这便是掩饰。而在广陵之战的消息抵达之后,他们这几日却又偃旗息鼓,毫无动静,这难道不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