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李徽乃公忠体国之臣,自明白其中之意,必不会拒绝。”
“……我大晋近年来为弑君奸贼把持,这几年战乱不断,百姓困苦。今方有中兴安宁之状,朝廷上下,大晋万民都无比期盼能够休养生息恢复民生。李徽乃我大晋重臣,名望高隆,万民景仰。行事乃有王谢之风,向来为百姓所想,为朝廷上下所钦佩。朕相信李徽以及徐州上下,必会以朝廷大局为重,以大晋社稷为重,将此次误会消弭于无形,并迅速令局面恢复平静。倘能如此,则是朕之所望,民之所喜,令上下赞颂,高风亮节之举也。此旨!”
旨意宣读完毕,桓石生上前拱手,微笑道:“李刺史,圣旨已宣,李刺史应该也明白朝廷的意思了。这件事就是个误会,王绪这贼子暗中唆使庾冲所为,酿成了这场大祸。哎,着实是令人愤慨。好在陛下和楚王及时的查明了真相,不至于令事态恶化。朝廷和楚王已经不再追究此事,哎,敬祖也算是白死了,但却也不予追究了。我想李刺史当明白朝廷和楚王顾全大局的苦心。此番圣旨所言,不知你可同意?我也好将你的态度回复朝廷。”
李徽拱手道:“桓刺史,此番之事居然是奸人所为,我们都上了恶当了。既然真相已经水落石出,那还说什么?自然是遵旨而行。”
桓石生喜道:“这么说,李刺史同意撤离京口了么?”
李徽道:“京口非我所辖,我自是要撤离的,本来此战因误会而起,澄清之后自当撤军。不过,暂时兵马恐要逗留一段时日,因我兵马调动而来,又经历一场大战,将士们需要在此休整。天气严寒,近日恐又有雨雪侵袭,难以撤离。而且,京口城池毁损严重,城中房舍亦多有损毁,此乃我东府军造成的结果,自不可拍拍屁股走人。我拟修缮城池房舍,安顿好这里的百姓,运一些粮草物资前来赈济。待一切恢复之后,自当撤军。”
桓石生点头道:“李刺史所言甚是,天气严寒,理当等兵马休整好了再走。李刺史有始有终,还要修缮好城池房舍,安顿好百姓,真是令人钦佩。我定将李刺史所言如实禀报朝廷。”
李徽拱手道:“那便有劳了。对了,还有一事我必须说清楚。桓敬祖乃刚烈之人,那日战败之后,自跳北固山山崖而死,令人扼腕叹息。此事当时有其数百亲卫亲眼目睹,绝非虚言。这一点我必须说明,以免有人借此事挑拨,说桓敬祖乃我李徽所杀。我已然将桓敬祖的尸首用上等棺木收殓,摆放于甘露寺中,桓刺史来的正好,此番可护送其灵柩回去。另外,此战所俘兵马,我也会将他们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