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表我止息纷争,弥补误会之意。”
桓石生拱手道:“李刺史如此诚意,令人钦服。然则我可回禀陛下和楚王,此次事情可止于此了。”
当下李徽命人将桓谦棺木装车运来,桓石生扶棺痛哭一番,随即告辞离开。
桓石生离开之后,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主公怎可答应撤军?好不容易攻下京口,怎轻易交还?”
“是啊。桓玄那厮明显是知道事情不妙,所以编了个理由罢了。这件事就是他背后谋划,却推卸责任给他人。怎可信他?”
“主公,我等该调集兵马,增兵京口,进攻京城,这一次可不能半途而废。”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言语,李徽只摆手道:“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众人一肚子窝囊气,一个个鼓着嘴巴心中憋闷。本以为此次进军将会直扑京城,没想到主公却又半途而废了。
“真不知主公心里在想什么?这么下去,何时能成大业?”
“是啊。主公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气死人了。”
将领们心中恼火,却也只能在心里嘀咕。李徽当然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这些年李徽早已习惯了此事。徐州上下从几年前就在讨论起兵做大事的事情,这样的论调李徽的耳朵早已听得起了老茧了。
但李徽一直坚持自己的步骤,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绝非一时冲动便可为之。军事上或许有优势,但军事上的优势只能取得一时的成功。真正的成功需要一系列的天时地利人和,需要包括军事手段在内的一切水到渠成的手段来取得成功。李徽希望的是长久的安宁,而不是一时的得计,那只是昙花一现而已,并不能改变这个乱世的本质。
所以,如果要李徽来给出他们回答的话,那便是‘时机未到’四个字。
更别说,李徽已经看出来桓玄的以退为进的手段。桓玄利用司马德宗的圣旨作为道德上的制高点,释放庾冰柔处置相关责任人的手段看上去是示弱,其实是一种高明的策略。
一则撇清他在此事上的关系,让李徽无法针对桓玄的挑衅起兵针对他桓玄。有朝廷圣旨定性,便在道义上占据了制高点。
二则,司马德宗的圣旨便是一个陷阱。这已经不是李徽同不同意和桓玄和解的问题,而上升到了李徽遵不遵朝廷圣旨的问题。李徽但凡不遵旨,那便是抗旨反叛的行为,则会被大做文章,大肆抹黑。李徽欲起兵行事,便失去了道德制高点和正当性。桓玄便可借此煽动上下人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