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朝廷和楚王之命前来,传达朝廷旨意,消弭双方误会。”
李徽拱手道:“桓刺史幸苦,请往城中宣旨。”
桓石生摆手道:“那也不必了。陛下和楚王以及朝廷上下都在等着我回去复命,不如在此宣旨便是。我好即刻回京城复命。”
李徽微笑道:“也好,便遵桓刺史之命。”
桓石生点头,高声道:“徐州刺史,淮阴郡公李徽,并徐青诸官员,东府军将士接旨。”
李徽等人整衣肃立。桓石生展开圣旨宣读道:“朕闻东府军南渡京口之事,颇为震惊。徐州刺史李徽,乃大晋能臣,向来公忠体国,戍守徐州,为我大北屏障,屡克胡族南下之敌,功勋昭然。今南攻京口,令人疑惑。有人奏李徽欲行反叛之事,朕是不信的,此中必有缘故。故朕责令楚王会同有司查勘此事,乃知有奸佞作梗,挑动事端。将相关罪魁羁押审问,方知乃司马道子余孽王绪策动之阴谋,借楚王之命,欺骗庾冲行事,造成此番混乱。今查明此事,便知奸人挑拨之举,几酿成大祸。今误会消除,拨云见日,特命桓石生奉旨前来告知。今将庾氏女恭送而回,朕亦亲自接见诏慰,消弭误会。奸谋之主王绪已于昨日斩于朱雀航,从犯庾冲亦押解送交李刺史,交由李刺史发落。此番处置,相关人等当可满意。至此消弭误会,铲除奸邪,化解干戈可也。”
李徽听到这里,不觉冷笑。这可倒好,责任全部推给王绪了。说王绪策动了此事,假借桓玄之命行事。王绪被砍了,这可是死无对证一了百了,其他人都无责任了。
至于将庾冲押解前来,交给自己处置,倒是聪明的举动。毕竟庾冲是庾冰柔的弟弟,周澈的大舅子。朝廷若是杀了他,岂不是自找麻烦。不如将这个棘手的难题交给自己。庾冲此番行为是值得挨一刀的,但是自己若是杀了他,岂不是会令庾冰柔记恨自己。周澈恐怕也难办。这一手倒是阴损的很。
“……此番之事,乃王绪奸谋挑动之故,令我大晋兵马相残。然终究是误会,此番消除,也算是万幸之事。相关各方,皆无过错。虽则京口战事导致流血之事,桓谦等万余将士无端送命,但朝廷上下认为,此事不宜追究,当就此消弭。东府军将士亦有死伤,双方皆有损耗,便可一笔勾销。死伤兵马,朝廷一体抚恤处置,互不追责。但东府军驻守徐州,京口乃京城门户之地,向来为中军驻守之所。故东府军当择日撤离京口,移交防务之事。望李徽等即刻率军撤离京口,以免朝中纷乱,众口烁烁,言东府军欲借京口攻京城,乃至人心惶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