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只请楚王吩咐,庾冲万死不辞。”
桓玄微笑道:“甚好。那么咱们便来商议一下正事。听闻你姐婿名叫周澈,乃徐州刺史李徽义兄,于徐州之地任要职,是也不是?”
庾冲点头道:“正是。周澈确实是我姐夫,此人也深得李徽信任。是为徐州要员,李徽左膀右臂。当年李徽尚未发迹,周澈便同李徽在居巢县结交,两人可算患难之交。”
桓玄点头道:“果真如此。呵呵。你有这样的姐夫,为何没有在徐州为官?”
庾冲哼了一声道:“我堂堂颍川庾氏之主,倒要托庇寒门小族之下,为他所差遣,焉有是理?况且,他们对我也颇为轻视,只肯给些闲职小官,当我庾氏是什么?我庾氏放着京城好好的产业不管,却要在那穷乡僻壤之地受罪,更要受那帮人的气?故而我数年之前便已经回到京城了。”
桓玄微笑道:“原来如此。他们如此对你?周澈难道不提携你么?”
庾冲嗤笑道:“就是周澈之故,说什么唯才是用,不能任人唯亲,怕被人说是走裙带关系,说我不学无术,给了要职也担当不来。本来,我只想弄个太守当当,结果就是他不许,搞得我颇为恼火。”
桓玄道:“周澈居然如此待你?他可是你姐夫啊。”
庾冲冷笑道:“我才不承认他是我庾氏之婿。他算什么东西?长相丑恶,出身微寒。我那阿姐瞎了眼,却嫁给了他。是了,我一直怀疑阿姐是被威逼如此,阿姐恐怕是害怕周澈,不肯承认。我阿姐何等人物?大族贵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周澈除了会些武技之外,还有什么?泥腿子一个,居然娶了我阿姐。这其中若无威逼强迫之事,谁能相信?趁着我庾氏当年衰落,这厮乘人之危无疑。”
桓玄微笑道:“原来你如此痛恨你姐夫,倒是没想到。”
庾冲道:“换作楚王,定然也不能接受。若你族中贵女嫁给一个寒门泥腿子,令你族中蒙羞。此人还装模作样的拿架子教训你,你能忍受?”
桓玄哈哈笑道:“确实不能,我明白了。然则,正因为如此,你才无所顾忌,想要助本王一臂之力,从周澈身上入手是么?”
庾冲道:“正是。虽则我厌恶他,但他确实手握大权。我在淮阴也待了几年,我看到的是,李徽对周澈极为敬重和倚重。周澈说的话,李徽都言听计从。周澈知道所有的秘密,包括火器制造之秘。只是他嘴巴严的很,我曾试探询问火器的秘密,想从他口中打探一些消息,结果他一个字都不肯向我透露。为此,我还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