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仲业辛苦,身子要紧。快去客房歇息,睡到午时,起来赴宴。本王备酒席招待你。来人,请王大人去客房歇息。”
王绪忙道:“多谢王爷。”
转过头来,王绪对庾冲低声道:“庾冲,你不必紧张,好好的回答王爷的问话,不要欺骗隐瞒便可。王爷平易近人,但你能助王爷一臂之力,王爷自不会亏待你。你求我引荐,我已经尽力。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庾冲起身拱手道:“多谢王翁,庾冲明白。”
王绪蹒跚而去,厅中只剩桓玄和庾冲两人,庾冲更加的局促不安。
桓玄观察了庾冲一番,突然开口问道:“庾冲,本王问你。你可知你庾氏和我桓氏父辈恩怨?为何却要来为本王效力?你不恨我桓氏么?”
庾冲身子一震,忙起身拱手道:“楚王容禀,桓氏庾氏当年确有纷争,但此事久远,当年我年幼,并不知缘由。后来我知道了一些,才知道当年我庾氏行事不端,触犯大晋律法。伯父他们甚至还起兵而反。这绝对不应该。当年大司马对庾氏惩戒,那也非私人恩怨,而是行大晋律法而已。我岂会因为大司马执行大晋之法,而生怨恨之心?公是公,私是私,若公私不分,岂非糊涂。故而我毫无怨恨之意。”
桓玄大笑道:“不错,你很明白。当年我父乃是为了大晋而秉公行事,确非私怨。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很高兴。我听说,你乃广州刺史庾蕴之子。你父可不是大司马杀的。”
庾冲忙道:“正是,正是。我阿爷当年是自杀。乃是羞愧于同族之行,不愿与之同流合污,故而刚烈自裁。跟大司马无任何干系。说起来,若非有这件事,我庾氏也不能拨乱反正,我也当不了这庾氏主事之人。”
桓玄大笑起来。心中对这个庾冲说不出的鄙夷。此人连家族之仇都能完全不顾,振振有词的说出这一番道理来,可见是个道德低下,毫无骨气原则之人。而这也倒让人放心了。因为他要为自己做的的事情,本就是无底线的行为。
“唔……昨日王大人来此,和本王谈及你欲效忠本王之事,本王甚为高兴。本王向来礼贤下士,对我大晋士族之家也颇为敬重。你庾氏乃大晋豪族,我也久闻你之名。但一方面公务繁忙,二则担心你庾氏对我桓氏尚有误解,故而未曾拜见。今日坦诚交谈,释去疑惑,我心甚慰。希望今后,你庾氏能为朝廷效力,各大族齐心协力,共谋大业。”桓玄笑道。
庾冲躬身道:“能得楚王召见,庾冲感激涕零。庾冲愿为楚王效犬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