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子骂了一顿。抱歉王爷,当时王爷尚未进京,司马道子当权,我也不得不为他效力,否则难以立足。并非真心效忠于他。”
桓玄呵呵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自知当初京城众人的难处,岂会怪你。如此说来,这周澈是徐州极为重要的人物,是李徽的左膀右臂了。”
庾冲道:“何止是左膀右臂,亲如骨肉一般。周澈能为李徽赴死,李徽也能这么做,他二人之间情义甚笃。那李徽极重义气。越是如此,我越是恼火。周澈完全可以为我庾氏谋利,对我庾氏好一些,他就是装模作样不肯。”
桓玄微微点头。庾冲口中之言应该是可信的,毕竟他既在淮阴呆过数年,周澈又是他的姐夫,亲身经历了这些事。这周澈若是在李徽心目中如此重要,则确实可以利用这一点。
“你说说,如何才能利用周澈助我一臂之力?”桓玄道。
庾冲道:“楚王容禀。我的想法是,叫周澈来京城,王爷便可乘机留置他。既可询问王爷所想知道的一切,又可以周澈为要挟,逼迫李徽答应王爷希望他答应的条件。我听王翁说,王爷希望李徽收敛兵马,退出淮南。又想知道火器之秘。火器之秘必能从周澈口中得知,而为了周澈,李徽也可能会退出淮南。这是都能做到的。”
桓玄沉声道:“可周澈又怎会来建康?他是徐州要员,怎会贸然来京城?李徽也不会允许他来此。”
庾冲一笑道:“王爷,这有何难?莫忘了,他可是我的姐夫。”
桓玄皱眉道:“你适才说,你既厌恶他,他似乎也对你不喜。就算你休书请他来,他也未必肯来。”
庾冲笑道:“我请他,他自然不会来。但另外一个人请他,他必来。”
桓玄皱眉道:“此言何意?”
庾冲道:“王爷,那周澈对我阿姐倒是极为痴迷。那也难怪,我阿姐貌美端丽,知书达理,他自然是爱之甚笃。我可利用这一点,让他乖乖来京城。”
桓玄皱眉不语,神情有些不耐烦。
庾冲忙道:“是这样的,阿姐对我甚好,我可是她唯一的兄弟。虽我不在徐州,阿姐可是每月都会写信给我,寄来衣物吃食,对我嘘寒问暖。所以,如果我写信给阿姐,说我生了重病,想见她一面的话,她一定会来京城探望我。她一旦来到京城,我便再以阿姐的口气写信给周澈,诓骗周澈来京城,可谓易如反掌。周澈只要来到京城,事不就成了么?”
桓玄瞠目半晌,旋即呵呵而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