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扣留我们母子为人质。好要挟我夫君为你们所用。”
慕容楷皱眉道:“妹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要胡说。”
慕容珠道:“我跟随夫君多年,也见识了许多事情,当然明白。我且问你,徐州派使臣前来,你为何拦着使臣连中山城都没让他们进,便打发他回去了?徐州使臣是来接我们母子的,你们这么做是何意?”
慕容楷笑道:“妹妹,你多虑了。不让徐州使臣进中山,是因为我大燕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你也看到了,伐魏大败,辽西王战死,道坤也战死了,十余万将士全军覆没。叔皇一直病体未愈,我大燕上下人心惶惶,不得安稳。这种情形之下,怎能接待外来使者?岂不是叫他们知道我大燕的情形?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徐州来的不是使臣,是刺探情报之人。我们打发使者回去,是为了大燕的安全。”
阿珠皱眉道:“哼,都是借口。徐州和大燕有契约,怎会刺探你们的情报?夫君曾说过,他不会主动进攻燕国,除非你们不仁,他才不义。便是看在我的身份上,夫君也不会那么做。你们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慕容楷冷笑道:“妹妹,你懂什么?天下纷乱,群雄并起。你夫君是个善类么?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当皇帝呢。他会为了你而放弃逐鹿天下的大业?妹妹,你可莫糊涂,真正待你好的,还是自家人。李徽倘若真的要来接你们母子回徐州,他怎么自己不来?几个月时间,也没见他写封信来。你还不明白么?”
阿珠斥道:“怕只怕他写了信来,也被你们截了。哥哥,我今日把话说清楚,你休想以我母子要挟他人,你这么做是不义之举。我明日便去见陛下,请他允许我们回徐州,你若阻挠,便是别有用心。你倘若是我的哥哥,真心为了我好,便让我们母子回徐州去。”
慕容楷冷声道:“你求了陛下也没有用,你们眼下走不了。我说的,你们不能走。没有我的许可,谁也出不了这中山城。”
阿珠脸上愤怒的通红,叫道:“哥哥,你怎可如此。倘若你真的当我是你妹妹,怎能羁押我们,控制我们,教我们一家不得团聚?你怎可如此?”
慕容楷站起身来,怒道:“妹妹,你又如何?你是我慕容氏女子,我燕国情形如此,你竟不肯助力么?之前李徽便百般欺我燕国,你不发一言那也罢了。眼下我大燕风雨飘摇,你也根本不在乎。无论如何,你也是我鲜卑女子,阿爷在天之灵会责怪你的。你当助力我大燕才是。让你向李徽写信求助,让他供应粮草火器而已,你都不肯。你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