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那头发在空中被斩为两截。
“娘,怎么样?这可是一把好匕首呢。舅父说,这叫吹毛立断,天下很少有的锋利匕首呢。”李泰得意洋洋的道。
慕容珠沉下脸来,伸出手道:“交出来,天天玩这些东西,多危险?今日一天你都没读书认字,我看你回徐州之后怎么跟先生交代。”
李泰哭丧着脸,本不想交出去,却见阿珠的脸色不善,不忍让母亲不开心,于是将匕首入鞘,舍不得的递到慕容珠手上。
“来人,带他去洗漱,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起来读书。”阿珠叫道。
一名婢女上前来,李泰无奈的被她牵着手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兄妹二人坐着,阿珠将匕首挪到慕容楷面前道:“哥哥拿走,小孩子怎可玩这些东西。”
慕容楷笑了笑道:“这有什么?我小时候比他还小的时候便佩刀骑马了。我五岁时,阿爷便命我跟他出去打猎了。明日我带泰儿去打猎。西山上松鸡野兔泛滥,陛下很久没有出去打猎了,都长肥了。”
慕容珠淡淡道:“哥哥还是自己去的好,泰儿明日要读书写字。”
慕容楷笑道:“学什么读书习字?这样的世道,便要学骑射兵马,否则将来何以自保?”
慕容珠道:“不劳哥哥操心,他爹爹会保护好他的。哥哥莫忘了,他姓李,不姓慕容。”
慕容楷笑道:“姓李又怎样?还不是我慕容家一半的血脉?妹妹这话,莫不是见外?泰儿是个好苗子,养在南方,终究是一根嫩芽。在燕国,会成为参天大树。跟着我,将来必有出息。”
慕容珠挑眉大声道:“我再提醒哥哥一次,他的爹爹是李徽。他还活着,可不是孤儿。我的夫君还活着,我可不是寡妇。犯不着要托庇在燕国。泰儿将来是什么人,那是我们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慕容楷笑容收敛,神情愠怒。过了一会,他脸色柔和了下来,叹了口气。
“妹妹,你不就是怪我不放你们回去么?这里是你的家,你是我的妹妹。爹爹娘不在了,道坤也去了,天下只有你我兄妹是同胞血脉,我还能害你吗?陛下待你多好?来了不久就封你为南定公主。泰儿也封了爵位。上上下下对你们母子都很好。你为何总是想着要回徐州?不是说了,春暖花开之时,自然让你们母子回徐州,这也是为你们着想。这么冷的天气,又很混乱的局面,忍耐一时便是。”慕容楷柔声道。
慕容珠冷笑道:“休说这些话骗我,你当我不知么?你们压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