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责我无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李泰是李徽的儿子,你怎么样都行,李泰是走不了的。除非李徽同意我们的条件,否则他永远别想回徐州。”
阿珠厉声斥道:“无耻之极,利用自己的外甥为人质,天理何容?人性何在?”
慕容楷冷声道:“随便你如何说。我大燕存亡之际,所有的手段都必须用上,哪怕是牺牲我们自己。妹妹,这也是测试李徽待你如何的试金石。你瞧着吧,他若心中有你,自会答应。他若根本不在乎,恰恰说明他才是无情无义之人。”
阿珠怒斥道:“我宁愿他是无情无义之人,也不教你们得逞。”
慕容楷冷笑道:“很好,那泰儿便留在这里长大。他还小,过得几年,他便会忘了徐州之事。到时候我将他培养成领军大将,将来领军攻徐州,和他爹爹战场相见。哈哈哈,那岂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么?妹妹,你可干万别逼我这样。”
慕容楷说罢拂袖而走,一瘸一拐的出了门。阿珠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急怒攻心,趴在桌上呜呜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