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桓玄大军未至之前,夺回夏口。则可脱离险境。夏口攻下,控制水道,我相信桓玄必然不敢冒然进攻,而是会撤兵对峙。”
司马道子皱眉沉吟道:“可夏口现在有数万叛军驻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攻下的。若是攻城不力,桓玄大军追来,我们岂非遭受东西夹击?”
王绪道:“我主力兵马尚有十余万大军,兵力足够。夏口城防破损,当可攻克。莫忘了,我们还有攻城利器。李徽给我们的火器大炮,各种火药都还没有动用呢。我想,如果将士用命的话,最多两日,便可攻克。这关乎大军存亡之事,没有人敢不用命。”
司马道子缓缓点头,但显然信心不足。要是之前,对于这样的绝对优势的战斗,他定然已经大话满满。但现在,司马尚之五万大军全军覆灭,刘牢之反叛,夏口被占领。连续的打击已经让他信心全无,所以颇为犹豫。
王绪道:“若王爷觉得不够把握,我们可以调集姑塾兵马来援。虽然距离远了些,但总比没有的好。王爷也可向李徽求援。他的兵马就在庐江郡,赶来也不过十余日而已。无非是给他些好处罢了。总之,眼下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突破局面。若不能如此,我大晋此番恐遭大劫。王爷,一定要挺住啊,干系大晋存亡,干系所有人的生死啊。”
司马道子站起身来,鼻息咻咻,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对,本王被此事气的糊涂了。我大军尚有十几万,本王还没输。和桓玄决战倒也不必,只需攻下夏口,万事大吉。本王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全部兵马打光了,我们也要攻下夏口。传令,即刻开拔,昼夜赶路。两天内必须赶到夏口,发起攻击。”
经过两天的行军,司马道子率领大军抵达了夏口以西的战场。
大军将营地扎在原桓玄水军营地位置,兵马尚未喘息安定,司马道子便迫不及待的带着一群将领来到黄鹄山西坡下,观察敌情。
黄鹄山西坡地形险要,已经修建了密密麻麻的工事。山坡上兵马出没,旌旗招展。显然刘牢之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司马道子等人观察了许久,回营商议对策。
鉴于夏口城的地势险要,黄鹄山东西两侧山坡陡峭,且不利于兵马展开。更重要的是,不利于攻城器械的展开。所以,会议上众人一致决定,主力进攻方向将从北侧斜坡方向发起。
虽然明知道夏口城防御最为坚固的方向便是北城方向,但为了能够充分发挥兵力优势和火器攻城之力,也只能做此选择。
当然,其他方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