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而不是和桓玄拼命。所以,在桓玄的大军尚未抵达之前,必须守住夏口数日,拖延到桓玄大军抵达。
三天后,一百三十里外的汝南郡东,等待接应兵马到来的司马道子却等来了刘牢之叛变,夏口被刘牢之占领的噩耗。
司马道子得到消息之后,惊愕的久久说不出话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新的一轮破口大骂和打砸物品的行为。整个中军大帐几乎被司马道子给拆了。差点便被司马道子打翻的火盆给烧了。
王绪等人拼命拉住司马道子,跪求其息怒,这才让司马道子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为此,王绪被司马道子甩了几个跟头,头撞到桌案上,撞得鲜血淋漓。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气喘吁吁的司马道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道。
王绪捂着额头,上前道:“王爷息怒,需要振作起来。眼下局面恶劣,当此之时,更需要王爷振作起来啊。王爷若如此,岂不教将士们慌乱?”
司马道子摇头道:“本王振作有什么用?刘牢之这狗贼,断了我们的后路了。现在是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如何是好?我们被困在中间了。这些逆贼,怎敢如此?我早知道刘牢之这狗贼靠不住,三姓家奴,背信弃义成性。我早就要伺机处置了他,可是你们百般阻挠。如今倒好,如之奈何?”
王绪翻了个白眼。司马道子这种时候甩锅给别人,实在令人不齿。事实上主张解决刘牢之的是其他人,倒是他司马道子一直说可以利用刘牢之当敢死队,消耗桓玄的兵马。所以一直以高官厚禄拉拢欺骗。现在却怪到别人头上了。
但此刻,自然不能反驳司马道子。他要是发疯起来,谁都会当场砍了。
“相王息怒,事已至此,当想出对策才是。”王绪躬身道。
“哼,现在还能如何?你说,现在我们能怎么办?”司马道子拍着大腿叫道。
王绪皱眉道:“王爷,眼下倒是有几条路可选。其一,索性西进,同桓玄决一死战。若能胜之,则天清气朗,一战功成。战胜桓玄主力,其他宵小之徒回头横扫,易如反掌。”
司马道子斜着眼看着王绪道:“你觉得我们能战胜桓玄么?他的五万水陆大军已经追来。别的不说,光是水军,我们便无法匹敌了。没有水军的优势,我们如何胜之?况后路断绝,粮草不济,但凡有个闪失,我大军必然崩溃。”
王绪点头道:“王爷明鉴,确实有些难。故而此乃下策。然则我们可以选择即刻进攻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