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你这手能飞?”
阳神一号看了一眼,姜啸缠着绷带的左臂。
“你冻伤还没好利索,飞行时寒气一激,容易留下暗伤。”
“那就走到落星峰。”
姜啸说。
语气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从冰原狼狈逃回来,手臂还缠着绷带的人能说出的话。
“星衍老人的信里写了四个字,时日无多,他那种人,不会用这四个字开玩笑。”
“嫂子?”
阳神一号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青玲珑。
得到的却是青玲珑的一个沉沉的点头。
人家媳妇都同意了,他这个不是亲兄弟的亲兄弟,还能说什么。
咬了咬了呀,阳神一号沉默了一瞬,没再劝阻,转身去阵殿取那枚调频法器了。
大老黑从墙边站起来,将裤管放下,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老男人,老子跟你一起去吧?”
“你这腿还能走?”姜啸问。
“走慢点就是了。”
大老黑说,“要是星神宫那边出了什么事,多一个人多一把刀,有我在九幽剑才更有杀伤力。”
姜啸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行。”
兄弟之间不用客套,有需要直接上就可以了。
午时刚过,两道人影从圣境山门出发,沿着山路向北速度行去。
三日后,姜啸与青丘,赶到了落星峰。
当然了,大老黑作为剑灵,早就跑到九幽剑里去了。
这一次姜啸青丘,他们没有走正门。
青丘的混沌母光,在落星峰东侧一处,隐蔽的古道入口锁定了一处暗哨。
两人沿着那条,几乎被灌木丛淹没的古道,无声地绕过了星神宫外围的三道警戒线,抵达了观星塔下方那处隐蔽的入口。
入口处没有人迎接。
只有一扇虚掩的石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青丘轻轻推开石门时,一阵浓重到刺鼻的药味,从门内涌出。
她见过很多种伤,但浓到这种程度的药味,意味着伤者,已经在靠灵药持续支撑身体运转了很长一段日子——药味渗进了衣服、床铺、墙壁,甚至连空气都被浸泡透了。
观星塔的内部,比她上次来时安静了许多。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排已经熄灭的星辰观测仪器,没有了声息。
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