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快如闪电般探过座椅缝隙,一把抓住司机的后脖子,用力向下一按,重重撞在方盘盘上。
嘭的一声,气囊居然没有弹开。
“呃!”司机吃痛,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亚洲青年反应如此迅捷凶狠。
但司机也不是泥捏的,反手就朝陈响的面门抓来。
陈响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司机的手掌,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折断司机右手中指。
司机疼死了,用另一只手开门,匆忙下车。
陈响果断通过两排之前,也从驾驶位离开汽车,准备对司机发起致命一击时,废弃厂屋里走出来四个人,
其中三个大汉穿着旧棉袄、手持钢管。
最后一个大汉持手枪,四人呈扇形围上来。
加上司机,刚好五人。
距离近了,看出手枪是玩具枪,陈响迅速扫视环境,废弃工厂、空旷前院、积雪,大门在身后,但被两个持钢管的人隐隐挡住。
围墙很高,覆雪湿滑,很难快速攀爬。
唯一的优势是,场地内有大量废弃轮胎、零件和机器残骸,可以作为掩体。
不能硬拼,必须利用环境,心里有决定,陈响转身就朝一堆废弃轮胎后面跑过去,脚步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俄语的咒骂声。
“分头包抄!”为首拿假手枪的壮汉重复喊,“分头包抄!抓住他!要活的!”
有先发优势,陈响经过废弃轮胎堆,躲在一台生锈坏死的大型升降机平台后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万万没想到,他都要走了,来这么一出。
听着雪地被踩踏发出的咯吱声越来越近,轻轻抓起一把雪,捏紧,感受雪传来刺骨凉意,陈响渐渐冷静。
一个持钢管的绑匪小心翼翼地从左侧绕过来,陈响在他露头的瞬间暴起!
不是攻击上身,而是猛地俯身一个扫堂腿,精准地踢在对方的脚踝上。
“啊!”穿破棉衣壮汉猝不及防,下盘不稳,惊叫着在雪地上滑倒,钢管脱手飞出。
陈响毫不停留,捡起地上的钢管,反手就朝另一个从正面冲来的绑匪掷去!
不是为击中,而是为阻挡其视线和冲势。
同时,他身体向右侧扑过来一个名壮汉,手里拿着假手枪,挥拳便打。
弯腰避开砸击,如一只灵活的中华狸猫,陈响在废弃机器和杂物间穿梭,利用每一个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