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印尼?我给你发养老金,给你找美女。”
安德雷摇头,“不去。”
知道老头固执,陈响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叠rb,塞到对方手里,“不用谢,照顾好自己。”
接过钱,安德雷面无表情。
陈响转身,到路边招手叫停一辆私家车。
莫斯科有出租车,但私家家常常会抢生意,只要有钱赚,私车不介意跑一趟。
“到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陈响坐后排,鼻子里闻到一股廉价香水和伏特加混合的刺鼻气味,表情不变,用俄语道,“请慢点开。”
“1500卢布。”
陈响同意报价。
汽车出发,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被厚重积雪覆盖的莫斯科郊外风景,陈响心生感慨。
半年非人训练,让观察环境、评估风险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司机是个体格壮硕、留着络腮胡的斯拉夫大汉,从上车开始就异常沉默,只是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乘客。
“大哥,”陈响用还带着生涩口音的俄语提醒,“车速有点快,慢一点,安全第一。”
“没事,我熟路。”
陈响闭口不言,当汽车拐弯,再次出声,“通往谢列梅捷沃机场的主干道不该这么早拐入这条车辆稀少的辅路。”
“抄近路。”司机瓮声瓮气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响的心微微下沉,感到不对劲。
看窗外,“近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被白雪覆盖的荒地、稀薄的桦树立、废弃的厂房。
半年前,他或许只会觉得不安,但现在,他几乎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信号。
结合大俄近卫军,也就是保卫克姆林宫的护卫,赤果果抢劫过东方大国商人行为,陈响意识到他被绑架了!
不动声色,轻轻调整一下坐姿,确保双脚能够发力,右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伪装成钥匙扣配件的折叠刀。
突然,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冲下路面,颠簸着驶入一个废弃的工厂院内,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声响。
车子在一个空旷的车间门口停下,锈迹斑斑的卷帘门半开着,像一张黑洞洞的嘴。
“到了。”司机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几乎在车子停稳的瞬间,陈响动了!他没有去开车门——大概率是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