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是,陈响对幕林斯没有意见,有意见的是借宗教名义,行龌龊之事、行打压之事、行敛财之事,不仅邪恶,还曲解了教义。
“打扰了。”来人没有挑出毛病,转身离开。
“陈响,”目送男人走远,林沫轻声提醒,“我没见过这个人,他不是老师。”
“不管他,林老师午饭就不吃了,我还有事,拜拜。”
“啥事?”
“不告诉你。”
林沫表情衰,她感觉自己除非可以接受一夫四妻,否则没法进入老陈家大门。
这个想法刚产生,陈响刚走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白衬衫、黑色西裤、黑皮鞋,与陈响同样高,与陈响同样帅,与陈响一样有肌肉男人出现,“林小姐,我叫高坤,林先生派我来保护你。”
“学校里很安全,”林沫本能反驳,“不用保护。”
“我平时远远跟着你,”高坤有礼貌道,“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和工作。”
考虑老父亲是为自己好,林沫接受,同时也想知道自己是喜欢陈响,还是喜欢帅哥。
同一时间,五林集团三宝垄分公司大楼,助理跑进吴杰办公室,“总经理,大事不好了!”
“慢慢说,”抽着雪茄,吴杰慢条斯理抬头看向助理,“天塌不下来。”
“企划部的小李在泗水出差,他看到一家雪王堡店正在装修。”
闻言吴杰老腰一闪,差点从椅子上面摔进桌子底下,不知哪里出差错,他明明有使劲打压,第一时间抓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