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追求者,林沫上前一步,距离陈响更近,轻声道,“你记得图默老师吗?”
“不记得。”
“上上周,也是食堂吃午饭,我给你夹两个肉丸那次。”
“想起来了,怎么说?”
“落水,淹死。”
陈响越来越佩服谢大海,用一句话形容他,‘打破思想的禁锢,砸开德道的束缚,世界原来是那么精彩!’
心里想的花,语气却叹息,“可惜一条鲜活的生命。”
“可惜吗?”林沫自我怀疑,“难怪是我良心太凶?为什么感觉是好事呢。”
“傻孩子,好事也不能说出来,被别人听去,后果严重,下次别乱说话。”
林沫眼睛刷一下明亮,“原来,你也同意我的想法!”
陈响不着痕迹点头。
“陈响,你和努尔分手,”难得遇到知音,林沫好言相劝,“和林夏好好谈个恋爱,多好。”
“和你谈是不是更好?”
林沫眼睛更亮,用力点头,“好啊!好啊!”
“好你个头,我的目标是挣钱。”
林沫表情幽怨,刚升起的希望被迎头暴击。
“陈老师,”一个陌生人走过来打招呼,“你的课很棒,生动有趣,越听越想听。”
“谢谢这位老师赞美。”
“我想问问你,”来人话锋一转,“你对幕斯林文化怎么看?”
看着陌生人,陈响想到努尔说过,死去的图默带着不良结论,引诱她说陈老师坏话,心里马上警惕,表情不变,语气平稳,“我不是幕斯林,谈不上看法,只能对说点亲身感受。”
“请说。”
“我记忆最深的是斋月,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都在日出到日落之间一同禁食,体会饥饿,从而生发出对他人最深切的同理心。”
“当日落时分,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哪怕只是一颗椰枣、一杯清水,那种平等、分享和喜悦,超越了任何语言,让人特别感动。”
来人本意是找陈响麻烦,收集他的不当言论,没想到对方不仅夸,还真情流露。
不像有些人虚情假意夸什么‘博大精深’‘很伟大’之类的违心之论。
难不成举报者图默故意栽赃陷害?
再看陈响身边的美女,一定是图默妒忌,所以举报。
可惜图默死了,无法相互验证,但不管怎么说,陈响的回答很完美,没有任何对真主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