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信徒。咱们带来的这些「东土大德』,靠著这些残存据点,凭借朝廷的支持,很快就能站稳脚跟,发展起来。」
傅仁压低了些声音:「宗教传播,尤其在新区,有个共通点一一舍得下本钱争信徒。咱们的和尚们,在寺庙门口支起粥棚,只要来听听经、念念佛号,就发一张香喷喷的麦饼。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米粮分发。而婆罗门教在这儿是主流,上层早就和贵族、地主绑定了,眼睛盯著的是信徒的捐献和土地,哪会倒过来给穷苦信徒发粮食?这一手「粮食换信仰』,效果立竿见影,吸引了大批底层百姓。」
辛格好奇道:「那帮祭祀可不是讲道理的人,他们可不会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信徒流失。」傅仁淡然道:「婆罗门当然想要利用权贵来打压佛门道门,但天竺都护府的舰炮可不是吃素的。这算是历史重演,婆罗门教想借用贵族的力量来打压佛教道教,但当地的贵族土邦王公,哪里敢对付后是赛里斯人的佛教,道教,他们避之而不及,只能采取和稀泥的手段。
不能动用本土光面上的力量,婆罗门教就只好在「辩经』场上见真章了。这可是他们的老传统。陈赣好奇道:「师兄,我还没看过辩经是什么样的,要不我们看看?」
除了辛格,其他几人也是一脸好奇,他们都出自世俗国家,还真没看过这样的场景。
傅仁索性让拖拉机停在稍远处,让农场司机看著货物。带他们走近些观察。
只见场中泾渭分明:一方是十数位身穿白色棉布、额画圣线、神色高傲的婆罗门祭司;另一方则是七八位民朝来的和尚,辩论的大师,穿著麻布僧衣,虽然身材矮小,弱不禁风,但在他身后却站著十几个膀大腰圆,拿的十几斤禅杖的武僧,气势丝毫不弱。四周还有十几个背著步枪的大同士兵维持秩序。一位为首的婆罗门老者,正以悠长古老的梵语吟诵,辅以手势,周围信徒屏息聆听。
通过辛格的低声翻译,陈澈等人明白,他正在阐述「不二论」,宣称个体灵魂「我」与宇宙本源「梵」本质同一,而唯有通过婆罗门主持的祭祀、遵守种姓达摩,才能最终觉悟此真理,达到「梵我合一」。他指责佛教的「空」和「无我」是断灭之见,并再次搬出「佛陀是毗湿奴神第九化身下凡误导世人」的说法。这时大师踏步上前,竟然也用当地语言回应,他先不直接反驳「不二论」,说婆罗门教剽窃佛祖的智慧对于佛祖是毗湿奴神第九化身的说服,大师不以为然的叫自己弟子上前,展开了一幅巨大的彩色《坤舆万国全图》。
大师指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