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运。
一行人忙碌一个小时,化肥装满了三辆拖拉机,只能坐在化肥上面。而后这个小车队离开仓库,向著城外的方向前进。
离开城区没多久,就是黄泥土路,好在拖拉机的速度也不算快,倒也没太颠簸。
土道路两旁,夏种的农夫正在自己的土地上播撒著种子,不过他们用的工具却极其原始,犁居然是木头的,也没有耕牛,而是一个本地的男子,卖力的用绳子拉著那种木头犁。
「师兄,这也太落后了。」
傅仁无奈道:「这片土地还没有被我们掌控,我们虽然也卖了一些农具给当地的农户,但基本上到不了,他们手中。」
辛格是本地人他无奈道:「这应该是本地的庙产,那些僧侣收固定地租,对他们来说控制农户比增加粮食更加重要。」
陈赣气愤道:「看到这一幕总算了解地主士绅之恶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庙宇,和农田两旁用低矮稻草搭建的农房就是两个世界。不过今天这个寺庙当中,却是人头攒动,喧哗声震天。无数本地民众,男女老少都有,将街心围得水泄不通,情绪激动地呼喊著什么,中间似乎有两方人在激烈地对峙。
陈赣好奇地探出头:「傅师兄,这是集会还是闹事?怎么这么多人?」
傅仁瞥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道:「那是「辩经』现场。围著的基本都是双方的信徒。咱们来天竺道长、大师,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破庙伐山。只有把这些祭祀打掉了,我们接下来的事情才好干。说实话当初朝廷派这些宗教人士来,我们还觉得是多此一举。可到了这天竺地界,他们还真帮了我们大忙,有些场合,少了他们这套「法门』,事儿还真不好办。」
他示意马车夫绕路,同时给四位新人解释道:「咱们大同社最厉害的本事,是发动百姓、组织百姓。可在天竺这边遇到了硬钉子。一是咱们人生地不熟,言语不通,连喊话都费劲,深入动员谈何容易?二是这里的老百姓,十有八九信的不是婆罗门教就是伊斯兰教,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小教派。这在我们神州,那就是邪教,但这里虔诚信徒极多,认死理。你跟他说「均田』、「平等』,他可能觉得你亵渎神灵,根本听不进去。」
「但这些和尚、道士来了,情况就不一样了。天竺百姓信教普遍,见神就拜,和咱们民间有些类似,只是更虔诚。
佛教本身也起源于天竺,虽然被婆罗门教压制得厉害,但千年传承,偏远地方总还有些残存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