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弄个小规模的汽车装配厂或者零部件厂,派人跟著学,摸著石头过河。如果这汽车真是大势所趋,咱们这小厂就是火种,随时可以扩大。如果最后证明不成气候,损失也不大。总之,不能完全置身事外。」罗汝才抽了一口殷洲雪茄,吐出一股浓烟道:「就按你说的办。这做实业,真是麻烦!动不动就要换机器、换花样,投入像个无底洞。还是咱们在新大陆的铜矿、金矿,在南洋的橡胶园、甘蔗园,在天竺的商栈来得安稳,旱涝保收。」
他创办的「天竺商社」如今已是一个资产过亿、业务多元的商业帝国,但制造业的快速叠代和巨大风险,始终让他觉得不如资源型和贸易型产业踏实。
韦富笑道:「发展产业嘛,风险与机遇并存。好在我们现在底子厚,船大抗风浪。每个新兴方向都试探性地投一点,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总不会吃大亏。社长指的路,咱们跟著走,总不会错得太远。」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商人来到展厅,他们或是坐上这些汽车验证一番,还有的干脆就直接购买几,在京城有工厂,实验性能之后直接拆了,没有的则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厂子,拆了查看,验证了一番内燃机的性能之后,所有的蒸汽机厂管事和东家都清楚,蒸汽行业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