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买上几回去,拆开了,仔细研究!现在不改,将来死路一条。」孙星也附和道:「孔兄说得对。这毕竟是咱们大同社自己研究所里弄出来的东西,社长不可能不管我们这些老兄弟。只要能拿到第一手的技术资料和图纸,以咱们的工匠底子和生产能力,仿制出来,甚至加以改进,应该不是难事。关键是下定决心,舍得投入转型。」
而在不远处,另一个小团体里,韦富正凑在罗汝才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大哥,情况不妙啊。咱们那个「闪电』牌电车厂,怕是要受大冲击了。这汽车要是真像他们说的那么好,又快又便宜跑得还远,谁还买咱们的电车?」
罗汝才已是须发花白的老人,他皱著眉,看著那些发出「突突」噪音、排著淡淡尾气的汽车,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这劳什子汽车,我也在街上见过几回。声音大得像打雷,跑起来一股子怪味,坐上去抖得人骨头散架,速度我看也就那样。哪有咱们的电车安静、平稳、干净?我看未必能成气候。」他年纪大了,更偏爱熟悉和安静的事物,对这类新奇的、喧闹的机器本能地排斥。
韦富他谨慎地提醒:「大哥,话不能这么说。这毕竟是社长亲自牵头展示的东西,只怕来头不小,威胁不能小觑。咱们得早做打算。」
产业升级绝非易事。他们天竺商社旗下的电车厂,拥有完整的电车生产线、熟练的电池装配工人、成熟的销售网络。现在要转向生产汽车,意味著生产线要全部更换,技术工人要重新培训甚至招募,供应链要重构,销售和售后体系要调整……这一套下来,没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巨资投入,根本启动不了。即使投产了,面对已然成熟且竞争激烈的电车市场,以及即将涌入的更多汽车制造商,多久能回本、能否盈利都是未知数。因此,他们内心普遍存在著巨大的惰性和抗拒。
但历史的教训又让他不敢完全无视,韦富都亲身经历过几十年前那场蒸汽机对传统手工纺织业的碾压。当时号称「衣被天下」的江南手工纺织业,在北方蒸汽纺织机的冲击下一败涂地,多少织户破产,流离失所。而十几年前,电动纺织机逐步取代蒸汽纺织机,又是一轮惨烈的洗牌,多少固守蒸汽机的工厂主血本无归,只能变卖家产,远走新大陆或南洋另谋生路。
他们如今虽然家大业大,产业遍布矿业、种植园、商贸、制造等多个领域,抗风险能力强了许多,但谁也不愿成为被淘汰的那一个。
韦富思忖良久提议道:「大哥,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先不急著大动干戈。找个地方,投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