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火药桶遇到了火星。军官之间,稍有口角,就可能演变成拳脚相加,甚至一度差点导致大同正义会内部出现严重分裂。伦敦城里,两边的支持者也时常发生摩擦。」
徐绍听得入神,问道:「那弥尔顿阁下是如何应对的?总不能一直靠治安官拉架吧?」
小约翰答道:「执政官阁下为了弥合裂痕,想出了一个制度上的办法。他先后承认或建立了「英格兰国』、「爱尔兰国』、「威尔斯国』、「苏格兰王国』,然后将这四个政治实体,以「共戴同一元首(即执政官)、共享防务与外交、自由贸易』的方式,组合成「大不列颠联邦国』。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议会处理地方事务,再按照人口比例选举代表,组成最高的「联邦国议会』来处理共同事务。」
「同时,」小约翰继续道,「执政官和宣传机构大力倡导一种新的观念:在这片土地上,没有根本的英格兰人、爱尔兰人,苏格兰人,威尔斯人之分。只有贵族与平民、劳动者、被压迫者』之分。过去的恩怨,都是旧时代的贵族老爷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挑动起来的。现在,我们推翻了旧制度,所有的平民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建设新国家。」
「这个办法效果是有的,大部分大同正义会的核心成员,尤其是经历过底层苦难的,比较认可这种说法。加上弥尔顿阁下的威望,大规模的、有组织的族群对抗确实被压制下去了。」
高登听到这里插言道:「此乃以「阶级』之辨,代「族群』之争。思路倒是清晰,只是……人心成见,积弊数百年,恐非一朝一夕可化。」
金圣叹更是严肃道:「稍有不慎,脚下的这片土地可能就会四分五裂。」
他无奈地笑了笑:「两位先生说的是,小规模的、个人之间的冲突和摩擦,几乎无法根除。不同的口音、不同的生活习惯、还有历史记忆带来的微妙敌意……就像埋在灰烬下的火星,稍有不慎就会冒出来。所以,就形成了你们刚才看到的景象:穿著同样军服的人,可能因为一句话、一点小事,就在街上推操起来。市政厅和治安官对此,只要不闹出严重伤害或使用致命武器,往往也就调解了事,有时候甚至……默许他们用某种不涉及死亡的「决斗』或打架方式来发泄怒气,把这看作一种「减压阀』,防止更大的冲突积累爆发。
用一些老派绅士的话说,「让男孩们用拳头解决分歧,总好过让他们用火枪和刀剑』。」
「这种混乱的政体你们也能接受?」徐绍吃惊道。
在东方世界,只有失败者和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