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矛盾?」
小约翰沉默了片刻无奈道:「让他们有矛盾,当场就发泄,本身就是解决之道,西欧各国都有贵族决斗解决矛盾,执政官不允许死亡决斗,这已然是巨大的进步。」
高登愕然道:「欧罗巴允许这种私仇决斗。」
在东方,2000多年的商鞅已经在法律上禁止决斗,就是为了防备勇于私仇,怯于国战的这种情况,现在看来欧罗巴的土地上正好相反。
小约翰解释道:「弥尔顿阁下身边的核心力量,也就是大同正义会的高层,确实有不少是当年跟随他去爱尔兰的英格兰老兄弟。
但是,长达十几年的战争,既淘汰了许多人,也让许多人在血火中崛起,尤其是……爱尔兰本地人。残酷的战斗和共同的敌人,让很多爱尔兰人成为了坚定且能干的战士和军官。后来,随著局势发展,苏格兰、威尔斯也有不少人加入。
所以,如今大同正义会,尤其是军队系统内,人员构成……非常混杂。」
「而您要知道,不列颠这几块地方,英格兰、爱尔兰、苏格兰、威尔斯……几百年来彼此征战、征服、反抗,恩怨情仇累积得太多了,几乎数不清。」
小约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当年,弥尔顿阁下率领大军渡海归来,最终进入伦敦。军队里不少立下汗马功劳的爱尔兰籍将领,自认是最终的胜利者,自然觉得有权享受胜利者的果实……再加上克伦威尔统治时期,在爱尔兰的一些镇压手段……非常残酷,甚至有屠城之类的恶行,许多爱尔兰军人心中憋著一股复仇的火焰。
所以刚进伦敦那段时间,确实发生了一些……军人违反纪律,骚扰甚至劫掠的事件。」
「弥尔顿阁下发现后,以铁腕整顿军纪,处置了一批人,才勉强刹住了这股歪风。」
「但是,」小约翰叹了口气,「矛盾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英格兰人这边,很多人并不认为自己是被征服者。
一来弥尔顿阁下本人是英格兰人;二来大同正义会最初就是在伦敦萌芽的;三来很多英格兰人当时是受不了克伦威尔的独裁,也害怕国王复辟带来更糟的局面,才选择支持或默许弥尔顿回来的。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种「合作』,而非「战败投降』。」
「而军队里那些来自爱尔兰的军官,则认为是他们用鲜血和牺牲打下了国家,英格兰人不过是战败则,理应对胜利者保持敬畏和感激。」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观念一旦碰撞……」小约翰做了个双手交击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