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一路闲谈,句句都绕着夏天好玩的去处与趣事,叽叽喳喳聊了整整一路。
冷卉从来不知道男生也这么话痨。
第三日,许是头天新鲜感尽数褪去,宋云逸不复初登车时的雀跃。
不再拉着江景涛滔滔不绝闲聊,也不四处逛车厢消磨时光,只安安静静窝在床上捧着书翻看,安分了不少。
在车上躺了几天,冷卉腰酸背痛的,趿拉着鞋子起来,抬手看了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到晚饭时间。
她去简单洗漱后,便在过道上慢慢走动,活动活动筋骨。
江景涛去买了晚饭,三人吃完饭,去洗干净手,顺便打了热水回来。
他们三人便坐在下铺开始玩扑克,争上游,看谁的牌最先出完。
输了的人在脸上贴纸条。
江景涛往上吹了一口气,贴在额头前的纸条随风飘扬。
再一次输了的他,将牌往桌上一扔:“不玩了不玩了,今天就属我手气最背,再玩下去,这大晚上的别人见了我还以为闹鬼呢!”
宋云逸将贴在额前的纸条换在脸颊,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火车才到站,这会儿还早着呢,你真不玩了?”
江景涛摆了摆手:“不玩了,我收拾下行李先。”
冷卉也将牌一扔,站起身来:“坐久了,肚子难受,我活动下四肢,你们慢慢收拾。”
宋云逸麻利地将牌收好,紧随着冷卉身后出了软卧车厢。
过道里,晚风顺着一侧车窗阵阵灌进来,比起软卧车厢里,清爽了不少。
冷卉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就在这过道上走走,你不用跟着我,没事的。”
“我还是陪着你吧,不然,我不放心。”
只是宋云逸这话刚落,隔壁的隔壁包间门打开了,从里走出来一个老太太,没走两步就平地摔倒在他们面前。
宋云逸:“”
冷卉:“碰瓷?”
宋云逸立刻上前一步,把冷卉护在自己身后,眼神戒备地盯着趴在地上的老太太。
就在这时,从包间里又快步走出来一位老大爷,瞧见宋云逸和冷卉两个年轻人,连忙焦急上前求助:
“同志,快帮帮忙,搭把手把我老婆子扶起来,她刚才吃东西卡住喉咙了!”
老太太情急之下跑出包间,却不想摔倒在地。
宋云逸一听,急忙上前帮忙把人翻了过来,果然,老太太脸色已经憋紫了,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