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改完还你。”
崔玄微犹豫了半天,道:“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哪个问题?”
“本座已经看了你的道德经,恐怕没法忘记,你改了原稿基本无用。”
“那你想让我帮你失忆?我四品,没这个本事。”
“本座只想问你,本座看了道德经走火入魔之后,该怎么挽救。此前玄宁同样走火入魔过一次,当时便是你出手救她的。”
崔玄微用尽可能委婉的词汇道。
毕竟以她走火入魔的真实症状来说,让她原模原样实话实说,几乎和杀了她没有区别。
何书墨回忆道:“当时我看崔玄宁状态不对,然后就果断把她给打晕了。至于你的走火入魔,你是什么症状?是崔玄宁那种神神叨叨,还是林、呃,就是气血乱流,使不上力气?”
崔玄微站在原地,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何书墨像个耐心的医生,循循善诱道:“崔姐姐,请问您走火入魔时,是什么症状表现啊。您只有把情况告诉我,我才能对症下药,帮您解决走火入魔时不对劲的状态,您觉得对不对?”
崔玄微贝齿轻咬红唇,还是不说话。
何书墨有点烦了,道:“不是,崔姐姐,你该说话的时候,要吱一声啊。你既然叫我帮忙,就应该坦诚相待,不能藏着掖着吧。你这突然哑巴了,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脑子里会出现一些幻觉。”崔玄微内心默念清心咒,嘴上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
“什么样的幻觉?”
“别人的生活经历。”
“具体一点呢?”
“就是本座感觉自己成了一位女先生,够具体了吗?”
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名女先生?精神分裂?
何书墨第一时间,倒是没把“女先生”考虑成“王令湘”。
因为他潜意识中,并不觉得湘宝和崔家贵女之间有什么交集。湘宝和崔家贵女的交往仅仅只是在春游那天见了一面,远不如棠宝和崔家贵女的经历。后者甚至还是亲戚关系。
由于楚国道脉千奇百怪,因此每个道脉走火入魔的症状都不一样,再加上每个人的个体差异,导致走火入魔的原因各不相同,所以每个人走火入魔的表现往往大相径庭。
有的成为杀人狂魔,有的是直接羊尾再起不能,有的症状很重比如林霜那次,有的睡一觉就好了比如崔玄宁。
崔玄微言语不详,何书墨一时间也没办法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