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我又不是修玄真道脉的。”何书墨实话实说。
楚国很多常识,他其实都不知道。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关心这些,另一方面是他修为乃是靠淑宝硬拉上来的,缺少扎实的底蕴,自然缺少部分修行常识。
“你和谢晚棠关系匪浅,她家的剑法传自道观,她必然知道这种常识。”
“我和晚棠只是简单的远房亲戚关系。”
崔玄微听到此话,无语到气笑了。
“还狡辩,本座都……看见了”
何书墨:……
“你看见什么了?”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总而言之,道德经之事,你别想抵赖,必须给本座一个交代。”崔玄微语气虽硬,但她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她只想摆脱现在这种走火入魔的状态,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何书墨两手一摊:“不是,崔姐姐,就算我书里写的东西有点问题,但你堂堂二品,你看不出问题吗?如果你看出来了,那我就不是主要责任,最多是过失次责。如果你没看出来,那你二品修为是不是偷工减料来的?菜就多练,不要想着甩锅给我。”
“好一个三寸不烂之舌。”
崔玄微冷下俏脸,道:“本座知你惯会胡搅蛮缠,所以不与你多辩,反正你要给本座解决道德经之事。不然,谢晚棠之事,本座还是要捅到小剑仙那里。还有王令湘的事情,不知道最近刚刚回来的儒家道首知不知道。”
何书墨有点急眼了,别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独修罗场不行!
“草,你赖皮是吧?君子一诺千金,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不许告诉小剑仙。”
“本座乃女子耳。”
崔玄微同样理直气壮地说。
她这话基本上等于:世人皆知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就耍赖了,你想怎么样吧?
“好好好,算你厉害。不过我也有个要求,你得再帮我盯着朱得志几天。他这段时间估计不会消停,还会出去见人。”何书墨顺势提出自己的诉求。
“可以。”崔玄微干脆应下。
作为贵女,她虽然因为走火入魔被迫学某人“耍赖”了,但她的道德标准摆在那里,心里难免会有些许耍赖后的愧疚感。
因此很利索答应了何书墨这个小小要求。
达成协议之后,何书墨也不磨叽,干脆向崔玄微伸手。
“什么意思?”崔家贵女蹙眉反问。
“不是你说道德经有问题吗?我已经意识到哪有问题了,把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