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
寇仲连忙摆手:“三小姐别紧张,那是我爹在……呃,招待客人。”
“招待客人?”
“对,招待客人。”徐子陵面无表情地补充:“阴癸派不只一位在这里做客,我爹正在……招待她。”她看了看嫔嬉,又看了看后院的方向,终于明白了什么。
“王经理还真是……不拘一格。”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想她李秀宁上门拜访,谁人不给几分薄面。像王静渊这样,遣他人过来接待,自己却在后宅淫乐,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王静渊的这种做派,是根本没有将她李阀放在眼里啊。
棺嬉掩嘴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就在这时,惨叫声越发地无力,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片刻后,王静渊从后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袍,领口敞开,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那模样,活像一个刚醉宿青楼,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纨绔子弟。
王静渊从后门走进正厅时,正用一块帕子擦着手上的水渍。
他擡眼扫了一圈厅内,目光在李秀宁身上停留了一瞬,懒洋洋地咧嘴一笑:“哟,李小姐,稀客啊。上次在飞马牧场匆匆一面,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话,今儿怎么有空跑我这穷乡僻壤来了?”
李秀宁微微欠身,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王经理客气了。秀宁此来,一是恭贺寇县侯、徐县伯收复历阳;二是代家父向王经理问好。”
“问好?”王静渊走到主位坐下,随手把帕子扔在桌上,端起寇仲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你爹要是真想问好,就该派你大哥或者二哥来。”
李秀宁面色不变:“王经理说笑了。大哥、二哥军务在身,脱不开身。秀宁虽是女子,但家父交代的事,自当尽力。”
“尽力?那你尽力吧。说说看,你爹想谈什么?”王静渊笑了,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李秀宁不自在地将头扭向一旁,这个浪荡子,长袍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李秀宁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家父听闻王经理与飞马牧场签订了战马优先采购契约,想请王经理看在李阀与飞马牧场的旧谊上,行个方便。”
“什么方便?”
“飞马牧场每年出栏战马约三千匹。李阀愿意以市价收购其中一千匹,只需王经理点头,让飞马牧场优先供应李阀这一千匹即可。”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