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小小的历阳城内,焕发出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新气象。
太守府不算气派,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正厅里已经摆好了宴席,八仙桌上铺着崭新的桌布,碗碟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瓷器,却擦得锂亮。寇仲请李秀宁上座,李秀宁推辞了一番,还是坐了主宾位。她的两名将领坐在下首,四个亲卫站在门外。
随意意思了下,李秀宁见到王静渊迟迟未出现,便知道今日是这双头龙二人做主了。便放下酒杯,笑道:“寇县侯,秀宁此来,除了贺喜,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李小姐请说。”
“听说贵方与飞马牧场签了契约?”李秀宁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聊家常:“秀宁与商场主是闺中密友,有些好奇,不知寇县侯方不方便透露一二?”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商秀均既然和她是闺中密友,那她为何没有从商秀均那里获知契约的具体内容寇仲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笑道:“李小姐消息灵通。没错,我们确实和飞马牧场有点合作。不过具体细节嘛……是我爹谈的,我只管打仗,不管这些。”
“你爹?”李秀宁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王经理?”
“对。”
李秀宁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正要再问,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笑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样,却让李秀宁的脊背微微发凉。
她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赤足白衣的女子从侧门款款走出,手里端着一壶茶,笑吟吟地看着她。“绾馆?”李秀宁的声音微微提高。
“李小姐,好久不见。”绾绾将茶壶放在桌上,也不行礼,自顾自地在寇仲身边坐下。
李秀宁的笑容僵了一瞬。自从阴癸派和王静渊合作以后,李秀宁也知晓了嫦嬉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跟着王静渊。只不过……
阴癸派的圣女,怎么会还在这里?
她看向寇仲,寇仲耸耸肩,一脸无辜:“嬉嫔姑娘是……呃,我爹的客人。”
客人?
李秀宁心中冷笑。阴癸派的圣女被掳做阶下囚,前些日子才被师门赎回,什么时候成了别他们的“客人”了?
“那王经理呢?”李秀宁环顾四周,“秀宁自飞马牧场一别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王经理了。”“我爹啊………”寇仲挠了挠头,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叫声尖锐刺耳,像是什么人被踩了尾巴。
李秀宁霍然站起,手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