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能够以一介女儿身,混迹于瓦岗寨,还能获得李密的重用。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沈落雁比李密身边的其他军师强多了。
王静渊摆了摆手:“谁说我要军师了?我这边才多少人?根本不需要什么军师。”
李密疑惑道:“你既然不要军师,那你还要她干什么?”
“玩。”王静渊言简意赅。
待在人群中的沈落雁又羞又气,李密也是有些惊愕,仿佛是听见了有人准备拿宾利跑外卖。“你若是想要美人,我送你十个又何妨。至于沈军师……”
“不,我就要她。”王静渊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你们这些老逼登,知不知道什么叫情趣啊?有个军师的身份,玩起来才过瘾啊。
你们知不知道在一边那啥一边进行军阵推演,有多刺激。”
王静渊的一席话,令得李密这边大为愤怒,但还是有更多的人开始陷入了遐想。这人虽然阴毒,但是真的会玩啊。
“密公,时间不等人。”王静渊收回目光:“你再不决定,天就要黑了。天黑之后,我能干出什么事来,我自己都说不准。”
李密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落雁。那个跟了他五年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有担忧,有不安,也有一丝隐约的……恐惧?
不,不是恐惧。是失望。
李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决绝。
“来人。”他的声音毫无感情:“叫沈军师过来。”
沈落雁走过来时,心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看王静渊,只是直直地盯着李密:“密公。”李密没有看她:“落雁,你跟了我五年。这五年里,你替我出过无数计策,立过无数功劳。我李密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我今天,要对不起你了。”
沈落雁的面色瞬间惨白,咬着唇,看着李密。李密始终没有看她。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认命。
她转过身,朝王静渊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眼眶已经红了。王静渊一把搂住了沈落雁,翻身上马,朝李密拱拱手。
“后会有期,以后我和沈军师在卧房、在书房、在客厅、在荒郊野外推演沙盘的时候,都会记住你的好的,咩哈哈哈!”王静渊一引缰绳,只留下一连串的变态笑声,便扬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