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莱昂纳尔&183;索雷尔来了。福泽谕吉在火车上,看完了所有能搜集到的关于莱昂纳尔的报纸。从莱昂纳尔抵达横滨的报道,到东京大学演讲的详细记录;从孙文的访谈,到学生们对演讲内容的争论;
从工部大学校的参观,到海军兵学校和陆军士官学校的沉默……他一个字都没漏。
看完之后,福泽谕吉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然后他对随行的塾生说:“这个人不一样。”
塾生问:“哪里不一样?”
福泽谕吉没有回答,只是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份他反复斟酌,写了很久的文章,然后拿出笔,再次修订起来。
如果莱昂纳尔&183;索雷尔之前“征服”了日本,那他就要用这篇文章“征服”莱昂纳尔&183;索雷尔。文章的封面,是用汉字写的三个大字:
脱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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