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声调用一条曲线表示,第一声是横线,第二声是上升线,第三声是折线,第四声是下降线。
每条曲线下面都列着十几个例字,从最简单的“妈麻马骂”开始,到“波勃簸薄”“搭达打大”这种组第三张是音节表。声母和韵母拚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音节,旁边标注声调。
b-a-ba,八;b-a-b&233;,拔;b-a-b&224;,把;b-a-b&224;,爸。
孙文又翻了一页。这一页不再是单纯的字母和音节,而是整段的文字一一《千字文》。
这本启蒙读物是竖排的线装书,但现在每个汉字上面都标着一串小小的字母和符号,像戴了一顶帽子。“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孙文试着念了一句,发现比之前轻松太多了。
每个字的发音都被那串小字母拆解成了声母、韵母和声调,他只需要按顺序拚出来就行。
“天t-i-an,第一声。地d-i,第四声。玄-u-an,第二声。黄一h-u-ang,第二……”他念完这一句,擡起头:“索雷尔先生,这个东西……以后可以让所有中国人都用它来学官话吗?”莱昂纳尔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番话,让孙文记了很久:“我其实不喜欢“官话’这个说法。”
孙文愣了一下:“为什么?”
莱昂纳尔拿起那遝纸:“因为“官话’是官的,不是民的。你以后要是用这套拚音教大家学中国话,别叫它“官话’。”
“那叫什么?”
“叫“普通话’。”
孙文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煲……冬……瓜?”
………对,普通话。普通人都会说的中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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