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想不到?肯定也是考虑过,权衡过利弊的,咱们就不要去操心了,
而且以他的身份,省里市里就算是有些不高兴,但这种事情也真不好说什么,难道说给工人发钱你政府还不乐意了?”
苏芩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转开话题:“那年终奖你能拿多少?”
建林冬英有些怛泥,苏芩恶狠狠地道:“快说,少在我面前装,说实话!”
“我们管理层基本上是按照年包总数来的,差也差不多了多少,工资我现在一个月是一千八,年底奖金大概就是四万左右吧,但为了避税,这四万里边大概有两千作为基础奖就直接每月发了,今年多一点儿可能也就是五万左右,剩下可能还有两万来块钱,还得扣好几千的税,加起来七万左右吧。”
林冬英竭力压抑住自己话语里的得意劲儿,避免刺激闺蜜,但是嘴角的笑意已经遮掩不住。气得苏芩狠狠地扭了闺蜜一把,仰天长叹:
“瞧你这得意劲儿,我还看不出来?七万啊,我一年才七千来块钱,你一年当我十年,我真要疯了!”“谁让你不来益丰?”一说这事儿林冬英就来劲儿了。
“你要是当初肯来益丰,行政部、人力资源部、公关宣传部这几个部门副主任,再怎么都有你的份儿,你的收入绝对不会低于我,我记得去年九月份老板还无意间说起这事儿,说91年就邀请过你,你看不上,不肯来,
我就在说如果你当初来了益丰,行政部主任或者人力资源部主任就是你了,那就是八万起步,说不定都是副总了,副总一年起步就是十万,那时候肯定期权也不一样,
哎呀,说不定你现在都肯定是百万富婆了,哪里还需要一天还在这里斤斤计较这些,”
苏芩心中也有些惆怅,现在自己这份处境,如果说对当初张建川的邀请没有一点儿后悔,那肯定是假话。
但那时那会儿自己根本就没有遇上后来这些事情,而且夫妻感情也还过得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自己这会儿去问张建川还需要不需要自己?
是,当初张建川也留了话,任何时候任何处境下都欢迎自己到益丰,但也是这样苏芩就越是不肯放下这份自尊。
林冬英也感觉到了闺蜜的某些情绪,但此时她还沉醉在章逆非电话里消息带来的冲击中。
六千多万,老板说要全部发给管理层,管理层有多少,还有界定管理层的范围,这都是问题。但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有两三百管理层,算下来人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