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快三十年了,怎么没人送给我一个像样的包?不行,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苏芩故作夸张地一摊手,然后装出一副要呼吸困难的样子。
“哼,简总和我关系不错,但人很大方,公司里边管理层就我们几个女的,简总又是离了婚孤身一人,自然和我们走得近一些。”林冬英解释道:“也不是我一个人得了她的包,人力资源部秦菲也一样,我们几个关系平时都处得不错,……”
“嗯,让你回去准备年终奖了?知道你们年终奖高得吓人,我不会羡慕的。”苏芩笑着道:“我这没事儿,等两天我就出院了,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哎,后边这几天我怕就忙得抽不出时间来了,年终奖定下来了,……”林冬英压低声音:“老板又涨了,五倍月薪,一线工人基本上人均2000元,高的能拿到2400,
这还只是年终奖,十三薪,红包都还没计算进去,弄不好工人人均能拿到3000块呢,,”苏芩倒吸一口凉气,人均3000,这就有点儿夸张了。
现在汉州市普通国企人均年收入也就是四千块钱左右,即便是区县的一般政府干部也就是五千多块钱。按照这么算下来,益丰一线工人已经大大超过了汉州国企职工收入,甚至超过普通政府干部了。如果说去年张建川年底一次性给益丰职工发了一千多块钱奖金加十三薪以及红包加起来一千好几,已经在全市干部职工里激起了相当大的波澜,今年这种情况可能就更有风险。
市区县的政府干部可能还好一些,但国企职工就真的非常具体了。
很多国企连工资都发不起,怎么你还一次性发两三千奖金十三薪,相当于人家很多国企职工一年的收入,这很容易引发震动,甚至成为不稳定因素。
“冬英,张建川都不考虑成熟?他这么做会给其他企业带来很大麻烦的,党委政府肯定会对他有看法,你该劝一劝才对。”
苏芩担心地道。
“劝,怎么劝?谁来劝?我劝,我算啥?”林冬英摇摇头:
“老板都在股东会议上说了,股东都没意见,简总他们也都没吭声,谁会去惹他不高兴?
他是老板,最大股东,他愿意拿自己钱给工人们发奖金,你算啥,去替他操心,你是她老婆还差不多。苏芩一想也是,张建川人家自己愿意,其他人真不好说,但这里边的风险难道张建川想不到?似乎是猜到了闺蜜的想法,林冬英摇头:
“去年的时候我和简总都和他提过,他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