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多少人给注意到。
他指了指前面:“领导,昨天晚上就在那前边,那个孩子跑掉的。
她在前边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趁着我们不注意,她一下子就跑进旁边的胡同里,我们找了十来分钟,也没发现她人。”
前面是一个t字路口,街面不是很宽,有一盏路灯亮着。
“走,我们过去看看。”
汪兆犹豫了一下,杨锦文问道:“怎么了?”
“我们三个人,人有点少。”
“人少?那平时出警,你们怎么处理的?”
汪兆想了想,非常老实的回答说:“夜间出警,要看什么案子,什么地方。
两个人打架,不严重的我们一般都是劝,打的严重,就带回所里调解,该赔偿、赔偿,该关就就关,就像昨天夜里,就处理了一起。
要是遇到那些不要命的,或者是一群人持械干架的,我们一般都是叫联防或者治安人员一起过来,事后再一个个抓人。
最容易出问题的就是前面的那条路,右边全是大排档,社会上那些烂人,白天睡觉,晚上出来吃饭,都聚集在大排档附近。
当然,我们不是怕,只要那附近有人报警,我们所里去的人要多一些,我们三个人,人是有点少。”杨锦文指了指他的腰间:“你不是带枪了吗?”
“呃……”汪兆咽下一口唾沫。
“开过枪,打过人吗?”
汪兆摇头:“枪开过,打人……没干过这事儿。”
“要学着用枪。”杨锦文向他点点头,擡脚向前面路口迈去。
汪兆和丁杰对视一眼,随后快步跟上。
水泥杆上面钉着一张路牌,写着“大源路’。
水泥杆下面,全是贴着小广告,什么无痛人流、倒卖证券、出售黑枪、还有出售海因等违法犯禁的东西,电话号码也是公然写在广告上,根本都不遮掩的。
杨锦文向路口右边望去,那边的灯光很亮,并且还有吵闹声传来。
一长溜的大排档,沿街开着,几乎占据了半个路面,路上停着许多摩托车,都是无序停放,轿车也有,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轿车。
每一家大排档里都坐着人,吃着饭、喝着酒、兴高采烈的划着拳,一眼望过去,起码有上百人。杨锦文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时间是晚上十点,这会儿周围居民区的老百姓都已经睡觉了,面对人声鼎沸的大排档,也没人敢嗬斥。
毫无疑问,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