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就是吸毐的。”
汪兆推开手电筒,向刚才那对男女站的地方一照,地上掉落了一支注射器。
他走过去,用鞋底踩着注射器,直到把它碾碎,这才移开脚。
汪兆捡起旁边的塑料袋,垫在手里,拿起注射器扔去远处的垃圾桶。
杨锦文问道:“这个地方吸毐的人很多吗?”
“怎么说呢。”丁杰斟酌道:“白天这片看着很安静,到了晚上,人鬼蛇神都冒出来了,特别是毐贩子,都躲在暗处的。
前几天,省厅的缉毒支队在这片蹲守,抓了一些人,不过想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很难,这些人就像下水道的老鼠,藏的很深。
我们所里在这边巡逻,抓到吸毐的就送去戒毐所,遇到毐贩子就报告给缉毒支队。
现在还好,这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搞事儿,前些年,这些人根本不怕我们,他们手里都有家伙的,为了活命,跟缉毒的同志硬拚。
上半年,我们还接到报警,说老城区这片有人打黑枪,我们出警后,一个人都没抓着,全跑了,据群众说,是两货毐贩子争夺生意,打了黑枪。”
杨锦文点点头,他不太了解这一块,省厅的缉毒支队的办公地点在另一栋楼。
开会的时候,他见过缉毒支队的几个领导,个个都是面容严肃、不太爱笑,而且穿的也很邋遢,但他们看人的眼神非常犀利。
要说公安厅各单位的工作都很体面,但缉毒支队的人却不是很“体面’。
无论是他们身上浓重的烟味、馊味、经常不剪头发、不修边幅,看着像是那种生活不如意的人。其实在一九八二年,省厅已经有了缉毒缉私科,一九九一年,更名为刑事侦查局缉毒处,那个时候警力才二十来个人。
一直到一九九七年,《麻醉药品管理办法》和《精神药品管理办法》出,公安厅刑事侦查局缉毒支队正式成立。
虽然同为刑事侦查局,但杨锦文并没有参与过关于缉毒的案子。
在几次会议中,省厅领导把秦城的缉毒案件列为了重点,因为从报告上来看,在册登记的吸毐人员增速很快,几乎是指数级增加。
所以,缉毒支队的那二十几个人,几乎看不见他们人,整天忙的昏天黑地,办公室只有两个值班人员留守,支队的人全部在外查案。
汪兆走到巷子口,杨锦文叮嘱:“把手电筒关掉。”
汪兆照做了,这片的街道,路灯很少,开着手电筒,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