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冷。
不是空调的温度那种物理层面的冷,是一种更深层的、从意识深处涌上来的、像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时才会有的毛骨悚然的冷。
他停下了动作。
【你确实还没有准备好。】有村花纯一身素白的小纹和服,她撑着油纸伞,低声笑道:【那个母蟑螂显然比皮克利更聪明,小丑只是偷偷地在月神的护佑之下杀人类的婴儿,要几周时间准备,几周时间实施,最后还要进行仪式。】
【按这种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杀光所有的人类?】
【但是我发现搞女权可以,搞女权可以让你们这些人类主动或者被动地自我绝育,这一个女人灭杀蟑螂的效果顶得上114514个皮克利了!】
【村花殿,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上杉宗雪无奈地苦笑道。
有村花纯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上杉宗雪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我是认真的,那个女人,夜来惠。】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上杉宗雪上次听到时更深了一些,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着一层水的呼唤。【她的灵魂很美味。】
【无数女性将她作为崇拜的对象和精神图腾,她的灵魂被那些女人的欲望、崇拜、嫉妒、恐惧、愤怒滋养了太多年。那些情绪的杂糅让她的灵魂变得很大,很肥,很多汁。】有村花纯说到这里的时候,伸出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缓慢地舔了一下,那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动物在闻到猎物气味时才会做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动作。
【不要急着吃。】上杉宗雪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有村花纯那双古井一样深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委屈。
她看着上杉,像一个被大人说不准吃糖的小女孩,嘴巴微微嘟起,眉头微微蹙起,整张冰封的脸上写满了“为什么”三个字。
没人会在乎食物的感受。
【还不是时候。】上杉宗雪摇头:【案子还没结,审判还没开始。她还要出庭,还要面对被害者家属,还要被媒体追着问那些她不想回答的问题。等她被这个社会彻底吃干抹净了。】
他停顿了一下。
【等她吸了更多的汤汁和负面情绪,你再吃她。】
有村花纯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的嘴角又上扬了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但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一点东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