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了。
翔一没有等那个持刀歹徒反应过来。
他的右手抓住了那把刺过来的刀一一不是躲,不是挡,是抓。
手掌直接握住了刀刃,金属在他的掌心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被液压机碾压的易拉罐。刀刃在他手中扭曲、折叠、断裂,碎片从他的指缝间掉下来,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那个持刀的歹徒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只剩下刀柄的“武器”,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恐惧一一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08秒,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漫长。
这是什么情况?
我这难道是在演特摄剧么?
翔一的左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个男人体重至少七十公斤,但在翔一的手里轻得像一团棉花。
他把他举过头顶,然后朝旁边一甩一一不是扔,是甩,像一个人甩掉雨伞上的水珠。那个男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砸在了三米外的一排饮料货架上。
冷库里面的新奇士、鲜橙汁、牛奶、石榴番茄汁像炮弹一样四散飞溅,塑料瓶在地上弹跳着,发出噗噗噗噗的声响,褐色的液体从破裂的瓶口喷出来,在冷库的地面上汇成了一条条小溪。
翔一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排被砸烂的货架,赤红色的复眼微微闪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上杉宗雪的方向一一虽然那张假面骑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上杉宗雪莫名其妙地读出了一个信息:我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上杉宗雪站在冷库门口,风衣上溅了几滴果汁。
他看着翔一那副“我闯祸了”的姿态,嘴角动了一下一一不是笑,是某种类似于“承蒙厚爱”的无奈。“没事。”上杉宗雪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急不慢的平稳:“有保险呢。”翔一的复眼又闪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保险”这个词的意思。
然后他转回头,面对剩下的三个歹徒,双拳握紧,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更加谨慎的、明显在控制力道的战斗姿态。
剩下的三个人已经不需要更多的鼓励了。
他们中的两个同时做出了同一个动作一一转身,跑。
但他们跑错了方向。冷库的深处没有出口,只有更多的货架和更冷的空气。他们朝冷库最里面冲去,脚步在光滑的地面上打滑,差点摔倒,然后拚命地拉开一扇又一扇的冷冻门,试图找到一个能钻出去的洞,另一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