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愧是尕达都出声赞过的法相,一介心魔,倒还真修出了释家威仪,却是有趣。”
“袁袁晋,你记不得你我之约 ,要你家师兄来害我不成?你便以为无我过后,你便能秉持本我?便是大罗圣人,亦有心魔,不是外人代你斩了便不复生。如今你能与我泾渭分明,却乃造化所成,诸天万界都未必能寻得出来第二例,敢不珍惜?!你我将来一路相携,定是能大放”
它话未讲完,便又是一点青光落在其肩头,登时便令得这猿魔倒飞百丈,在灵石原矿上重重砸出来一个深坑。“你这厮倒是聒噪得不行,不似典籍所记。康某师弟,还轮不到你来一路相携,”康大掌门语气要比冬日寒风还冷三分,令得那猿魔听得将斗大头颅埋起,似在思量如何开口才好反驳。
可见得这猿魔受创、袁晋确无反应过后,康大宝即就已放心了许多。
至少看起来这二者不是生死相连,如是就这么诛了,倒也用不着担心自家师弟受其牵连,却算好事。“能斩不能?”康大掌门问的言简意赅。
“如是师兄认定非斩不可,那就斩了便是。”袁二长老同样干脆。
“袁晋袁晋你能料定将来道途不会因此而断?!你能”
“当真聒噪!!”康大宝载指一挥召来劲风,那猿魔又遭打飞出去,口中那恫吓之言也夏然而止。“且留它听用,晚些时候我寻得外派高人便试着问询一番。道爷我可不会被它这胡吹法螺唬住,以为它真有这般稀罕,便连周天万界都寻不出第二例来。”康大宝言得此处,复又关心问道:“莫要逞强,现下你可能轻松制它?!”
袁晋不急答话,而是指诀一变,那猿魔倏然又散做黑气重新盖回前者法身,康大掌门见得袁二长老眉心有一道黑云如电擦过,这才算又将这猿魔收服体内。“大师兄且宽心,愚弟也不是在一味冒险,与其多年相处下来,却也寻得了些门道。”
“如此便好,”康大宝不觉凭着他与袁晋这等关系,后者现下还会与其做半分保留,遂便放下心来,将这古怪猿魔如何料理与化解门下弟子僵气摆在一路,成了目下亟待解决的要务。
他打定主意,如是过后见得萧婉儿等真人后还是寻不得行之有效的办法,便要往玄弯、澜梦二宫去信相询。前者这些年便算吝音资粮,但内中经典总是汗牛充栋得。匡琉亭是个大方性子,如真存有适宜之法,当不会不遣使送来;后者这些年有黑履道人坐镇,听闻其与长肖副使合力,都已盖过了另外一派共享尊荣,这亲师叔如是晓得,该是没得半分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