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筹谋。”康大宝听得此处时候,已是眉头紧锁,密宗道统于外自是神秘十分的,他也就是早年间与尕达亲近时候,常有论道,这才能晓得只鳞片爪。这所谓“安底罗大将法相”他还真有所耳闻,“安底罗大将法相”全然不逊本应寺格列方丈的“三身合明相”,可便连作为大卫仙朝密宗祖庭的本应寺却也没得这样传承,天晓得袁晋只顾本心、不依前人教诲,到底修成了个什么怪名堂出来。
按讲修行乃是私密事情,且袁晋能以如此资质,如此年岁便晋为金丹后期,便算是受了宗门厚养、又屡得如石髓凝胎丹这等机缘加持,但也足够康大掌门欣喜十分了。
是以后者一时间却也不晓得要不要再出声怪罪。
“将它召出来,与我相看。”
康大宝长叹一声,再发交待,袁晋登时面色一沉,到了这时候了自是未做犹疑,跟着咒诀喃喃出口,双手皆撮剑指,一阵乌气于二人间蒸腾而起又随风散去过后,那伤势不轻的猿魔即就现在当场。
这猿魔见得了康大掌门,竞是气势不减、还加狰狞。
“好胆,”康大宝轻念一声,一指探出微微一点,指尖青光乍现倏然脱手而下,便落在了那猿魔肩头。这一下便骤然打散猿魔外化暴戾魔躯,周身浓稠污黑魔雾如潮水向内回缩消解,扎目獠牙、倒竖凶毛、蚀血戾气尽数褪散剥离,全无半分摧灭杀伐之意。只借这点清净道韵,便倒逼这猿魔显化法相。
但见得方才还张牙舞爪、欲扑杀反噬的猿魔陡然僵住四肢,躁动神魂亦被青光稳稳镇锁,立在原地动弹不得。不过数息,满身驳杂魔皮剥落殆尽,肌理次第生出绀青金刚骨肤,天然镌刻鎏金梵纹,正是袁晋口中,它自修悟出的安底罗大将法相。眉眼褪去猿畜凶相,生得端严方正,目含寂然悲悯,周身流转诵经功德金光,慈威并存,稳稳立在洞天柔光之下,分毫不敢妄动。它本有心全力挣脱,可康大宝指尖落来的青光道悉却是了不得,哪怕它这安底罗大将法相能追溯到药师佛门下,却还是难得喘息。“这道人所习功法,该是同样来头颇大。”
任凭猿魔心底浊气翻涌,骨节紧绷蓄力,却擡不得掌、张不开喉,连眼底那丝集骜之意,都被青光涤荡抚平得干干净净。方才面对银僵悍不畏死、疯魔搏杀的那股凶悍血性,在此刻的康大掌门面前,更是尽数敛伏归寂。袁晋立在一侧屏息凝神,眼睁睁看着伴生多年的心魔被这般轻松拿捏,指尖不自觉攥紧衣摆,心底五味杂陈。康大宝擡眸静看这尊自成一脉的护法法相,指尖青光微微流转,淡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