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毕方,甚至是认可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
修行者的修行过程,是自下而上的攀登,但这个攀登路具体表现出来的状态,是不均匀的,是不公平的。
曾经的田园时代,修行者修行的轻松,但上限不高。
到田园时代后的爆发时代,修行者们的修行过程开始残酷,但境界的上限也高了。
这恰恰就是个积累—发展——爆发—繁盛」的过程,就是玉阙圣尊对无尽诸天开拓过程中,不同小世界发展阶段天梯榜的核心或者说内核。
但问题是,繁盛之后呢?
炙沙的疑问是模糊的,但从毕方到无定到玉阙,巅峰逐道者们的判断是一致的。
当下的繁盛不足为依托,未来的对抗才是必然。
圣人们的智慧啊,比绝壁险峰还要更高,圣人们的道心啊,比万古的寒冰更显冷寂。
他们在修行路上,战胜对手,超越自我,一步步咬着牙忍着恨压着自己的魂与灵、意与志,只为战胜更多的对手,走的更远一些。
但就像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终点,是参与者们的崩溃一般,道果只有一个。
在严格的社达叙事标准下,所有人在绝对的概念上、概率学的概念上,都不可能独尊。
他们求真混沌之间,他们解构一切谎言和控制,他们超越孱弱的自我,他们终于站在规则之上。
可然后呢?
反天联盟的秩序,明明在毕方的预料中,是可以建立起来的,为什么总是在建立的过程中不断地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走向失控?
一次次的失控,一次次的失控,各种各样的失控!
是因为玉阙圣尊需要折腾,所以玉阙圣尊折腾出来了很多事情」吗?
不!
这和鸡叫太阳就会出来,所以太阳是鸡叫出来的」就一样了一可玉阙圣尊不是鸡。
从无解走向无解,从旧的无解走向新的无解。
如果圣人们都是强大的,都是近乎于无所不能的,那么,为什么一群圣人就是拿道主没有办法呢?
此刻,反天联盟内的荒诞一幕,就是一切复杂问题的答案。
逐道者们出于修行者的理性思维所刻意舍弃的某些东西,或许,不是看起来那么一文不值」。
破镜难圆,为了修行,毕方不做人了,为了修行,簸箩不做人了苍山、罗刹无一不如此。
当玉阙圣尊到来,当玉阙圣尊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