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扬州分舵并肩。”欧阳晦彻底默然。
薛淮擡眼看向他,郑重道:“欧阳公,桑承泽的例子证明,即便是深陷泥淖之人,只要肯痛下决心洗心革面,并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亦能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甚至成就一番事业。关键在于是否有人能点醒他,是否有人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及他自己是否真有那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和毅力。”欧阳晦不会误解薛淮这是讽刺他本人,对方这些话肯定是在暗示欧阳家族的晚辈们。
问题在于谁知道这是不是薛淮糊弄人的手段?
宦海沉浮数十年,欧阳晦不知见过多少人心鬼域,官场之上永远少不了背信弃义和见风使舵。当下薛淮为了完成天子交代的任务,再多的许诺也敢出口,等欧阳晦交上那封乞骸骨的折子,薛淮大可矢口否认,或者想方设法拖延,届时谁会帮一个人走茶凉的老人去要一份公道?
欧阳晦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继而看向薛淮,意味深长地说道:“薛左金果然有识人之能,不知你对老夫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