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另一面则是一个古朴的篆体字。
「玄?」
「玄元教?」
沈青鸾面露讶异,下意识朝旁边望去,还好徐知微此刻不在。
沈秉文颔首道:「景澈这些年结下的仇家不少,但是论起深仇大恨者,玄元教堪称第一,毕竟他们在江南的基业因为景澈而一朝尽丧。为父这一路处处提防,还是险些被他们得手,这群妖教乱党真是————鸾儿,你不必过于担心,为父已经和白骢交代过,让他派人去往京城告知景澈此事,想来他会亲自到通州码头迎接我们。」
沈青鸾先是惊喜,而后担忧道:「父亲,薛世兄仓促离京会不会有危险?」
沈秉文微微摇头,继而轻声道:「安心,为父和景澈自会安排好一切。」
沈青鸾登时醒悟,薛淮从来不做盲目之举,父亲更不会让他轻涉险境。
倘若昨夜那群贼人果真是玄元教余孽,而且他们就是怀着调虎离山的算盘想打薛准一个措手不及,那么父亲和薛淮此番一定会让对方得到一个惨痛的教训。
沈青鸾心中担忧消散,旋即便涌起对薛淮的无尽思念。
她很想他。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