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十余年的布置搅得七零八落。
只是妖教的几名核心隐藏得极深,靖安司至今都未查出那几人的身份。
天子虽说不会轻视这种乱党,但也不会过于高看,然而对方竟然能把手伸到亲王府,这毫无疑问触犯了他的逆鳞。
“姜显竟和妖教勾结?”
听出天子这短短一句话中的杀意,韩金顶着巨大的压力,冷静地回禀道:“陛下,据冯贲初步供述,妖教约在十年前便开始布局渗透京畿,冯贲便是妖教魁首精心挑选的棋子。他通过伪造的身份背景与才学,一步步取得废王信任,成为其核心谋士。多年间,妖教不仅通过冯贲为废王出谋划策,甚至助其训练死士、处理一些不便之人。冯贲亦招认废王并不知晓他的身份,只当他是忠心可靠的谋士。”
纵如此,天子依旧眉头紧皱,缓缓道:“还是查不到妖教魁首的身份?”
韩金躬身道:“陛下息怒,冯贲所知亦属核心机密,他尚未吐尽。据他所言,妖教等级森严,组织隐秘异常,各地分舵互不统属,只认信物与密令。他只负责废王这条线,对教中高层及总坛所在并不知晓。不过,他已画出几处位于京畿各地的联络点以及几个关键接头人的样貌特征,靖安司已连夜按图索骥,全力抓捕深挖。”
天子缓缓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的初夏景色,寒声道:“韩金,你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妖教连根拔起,无论京畿、江南、九边……凡有妖教踪迹,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朕要这妖教灰飞烟灭。记住,这是接下来一年内靖安司最重要的任务。”
韩金朝向天子的背影,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毫不迟疑地说道:“臣谨遵圣谕!”
“还有一”
天子负手而立,缓缓道:“此事一应消息不得走漏风声,朕不希望听到任何流言。”
韩金心领神会地说道:“臣遵旨!”